地点是姜子衡选的,在天璇城东门外的一处凉亭。那里位置偏僻,人迹罕至,四面是空旷的田野,不用担心隔墙有耳。姜子衡在玉简中说得很清楚——“有些事,在圣地里面不方便说,出来说比较好。”
秦昊收到玉简时,正在宿舍里修炼。他看着玉简中的文字,沉默了片刻,然后在玉简背面刻了一个字——“好”。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秦昊换上一身便装,独自走出了天璇圣地的大门。
他没有带宇文渊,也没有带任何人。这是他和姜子衡之间的事,人多了反而不好。但他也不是毫无准备——九块秦帝令牌贴身收好,破晓剑挂在腰间,怀中还揣着几枚白起特制的爆破符和一枚保命的疗伤丹药。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安身立命的全部家当,也是他面对一切未知风险的底气。
从天璇圣地到东门,步行大约两刻钟。秦昊走得很快,脚步稳健,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他的思绪在夜风中飘散,像是一片片落叶,被风吹向未知的远方。
他在想姜子衡会怎么选择。是交出系统,还是拒绝?如果拒绝,他该怎么办?动手还是放弃?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无论姜子衡怎么选,他都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因为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被迫的,不是不得已的,而是他主动做出的。就算结果不如意,他也认了。
凉亭在天璇城东门外三里处的一座小山上,是一座石亭,四根石柱撑着一个石顶,亭中有一张石桌、四个石凳。凉亭的周围长满了杂草,显然很少有人来。
秦昊到达时,姜子衡已经在那里了。
他坐在石凳上,面前放着一壶酒和两个杯子。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中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来了?”姜子衡抬起头,看着秦昊,嘴角微微上扬,“坐。”
秦昊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液清澈透明,酒香扑鼻,是上等的灵酒。
“你约我出来,不只是为了喝酒吧?”秦昊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姜子衡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目光落在秦昊身上。
“秦墨,我问你一个问题。”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你是不是和我一样?”
秦昊的手指微微一顿。
“一样什么?”他明知故问。
“一样有系统。”姜子衡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