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又赢了四场——分别击败了散修陆羽、另一个孙家的子弟、钱家的另一个代表、以及周家的一个旁支弟子。每一场都赢得很轻松,显示出强大的统治力。
最终,他以八胜一负的战绩,排名第十。
输掉的那一场,对手是叶无道。
叶无道在比赛中展现出了远超平时水平的实力。他的剑快得惊人,每一剑都带着一丝凌厉至极的剑意,那是剑丸碎片的力量在发挥作用。他的身法也比平时快了不止一个档次,在擂台上留下一道道残影。
秦昊没有尽全力。
不是他打不过叶无道,而是不想打。因为他在叶无道的眼睛中,看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有愧疚,有挣扎,有不想赢的犹豫,也有不能输的执念。
那双眼睛在对他说:秦墨,我不想打,但我必须打。我想认输,但我不能认输。我想和你做兄弟,但我没有资格。
那场战斗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两人你来我往,剑光交错,打得看似激烈,但实际上秦昊一直在防守,几乎没有主动进攻。
然后,在某一刻,秦昊故意露出一个破绽。
叶无道的剑刺向他的胸口,在距离衣服只有一寸的地方,他主动收剑后退,对裁判说:“我认输。”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认输?打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认输?秦墨明明还有余力,为什么要认输?是不是在打假赛?
没有人知道答案。只有两个当事人心里清楚。
叶无道赢了十强赛的这一场胜利,但他站在擂台上,脸上的表情比输了还要难看——惨白、僵硬、眼眶泛红,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手指在微微颤抖,握着剑柄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颁奖仪式在十强赛全部结束后举行。
论剑台中央搭建了一个高台,高台上摆放着十把椅子,十强选手按照排名就座。台下是数万名观众,黑压压的一片,人山人海。
秦昊接过刻着“武州论剑大会第十名”的银质令牌,面色平静如水。令牌正面刻着“武州论剑”四个大字,背面刻着他的名字和排名。
叶无道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第三名的金质令牌,低着头,不敢看秦昊。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是要把那块地板盯出一个洞来。
宇文渊以九战全胜的恐怖战绩获得了第一名,震惊了全场。他的鬼瞳在比赛中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优势——任何对手的攻击,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