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血脉的霸道,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在绝对的血脉压制面前,所谓的净化之力,就是一个笑话。
剑网破碎,龙枪穿过能量乱流,再次出现在苏清珝眼前。
太快。
快到苏清珝只能本能将长剑横于胸前。
当!
一声巨响。
这一次,不是格挡。
是抽打。
苏清珝的长剑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抽中,剑身弯曲到一个恐怖的弧度,然后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着插进远处的石壁,剑柄兀自颤动不休。
她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撞在冰冷的镇魔碑上。
噗通一声,摔落在地。
冰冷的枪尖,抵住她的咽喉。
林子渊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怜悯。
胜负,已分。
从始至终,三招。
苏清珝躺在地上,嘴角挂着血迹,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枪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灰败。
她输了。
哪怕拥有了梦寐以求的至尊骨,她还是输了。
输得如此彻底。
这个男人,就算被夺走一切,就算堕入魔道,他依然是那个能压得整个东洲都喘不过气的绝世妖孽。
林子渊看着她,许久,收回长枪。
“你我之间的账,今天不清算。”
他冷漠道。
“今日,谁也别想拦我。”
说完,他不再看苏清珝一眼,转身,一步步走向那座巨大的镇魔碑。
他身上的妖气,重新汇聚,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高高扬起,准备拍向石碑。
他要毁掉的,不仅是天衍宗的根基,更是那个所谓正道的象征。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他们信奉守护的东西,在他面前,是何等不堪一击。
苏清珝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只即将落下的妖气巨手,脸上突然涌现惊恐。
她不顾身上的伤势,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大喊。
“你不能毁掉它!”
林子渊的动作没有停顿。
“碑下镇压的东西,一旦放出,整个东洲都将生灵涂炭!”
妖气巨手继续下压,带起阵阵狂风。
苏清珝的声音带上哭腔,她喊出最后一句话,用尽她所有的力气。
“其中一道妖魂,与你母亲的死有关!”
嗡。
那只即将拍在镇魔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