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死了两个废物长老,你就怕了?”
张狂不屑的冷笑。
“一个灵根都没了的废物点心,就算走了狗屎运碰上点奇遇,能强到哪去?老爹,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你!”
张道陵气的浑身发抖,‘啪’一下拍案而起,指着张狂的鼻子。
“我告诉你,从现在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府里,哪都不准去!敢踏出大门半步,我打断你的腿!”
父子俩在议事厅大吵一架,最后张狂被暴怒的张道陵关了禁闭。
整个张家,彻底缩进龟壳里。
他们以为这样就安全,以为林子渊的目标只是制造恐慌。
可他们错了。
林子渊要的,从来不是恐慌,是复仇。
张家收缩防线,林子渊的身影,像个幽灵在城里游荡。他在城南一处民宅屋顶,故意放出一丝微弱气息。
气息一闪即逝,却精准的被一支巡逻的精锐小队逮个正着。
这支小队的队长叫张猛,是张狂最忠实的心腹之一。
“在那边!追!”
张猛心头一喜,正愁没机会在少主面前立功,林子渊竟敢在他负责的地界露面。
他没半点犹豫,连上报都懒得,带着手下十几个金丹好手,循着气息一头扎进迷宫样的巷道。
他们追着那道时隐时现的气息,在巷道里穿行,追着追着,张猛觉着不对劲了。
四周太安静,连虫鸣都没了。
身后的脚步声,好像也越来越少……
他猛的停步,回头一看,原先跟在身后的十几号人,现在只剩三四个,个个脸色煞白,背靠背警惕的看来看去。
“其他人呢?”张猛的心沉到底。
没人回答。
一阵阴风吹过,巷子尽头的阴影里,慢悠悠走出一道黑影。
林子渊。
他就跟个散步的旅人,一步步走来,脸上没半点表情。
“你……你把他们怎么了?”张猛声音发颤。
林子渊不答,只是抬手,轻轻一个响指。
‘啪’。
张猛旁边一个队员身子一僵,双目圆瞪,七窍同时流出黑血,直挺挺倒下。
‘啪’。
又一个响指。
第二个队员,脖子上多出一道细细的血线,随即脑袋冲天飞起,腔子里的血喷红了墙壁。
恐惧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