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林子渊屈指一弹。
那枚染血的玉简,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化作一道血色的流光,瞬间撕裂长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径直射向了天衍宗的山门方向!
……
天衍宗,议事大殿。
气氛,压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宗主李玄机脸色铁青地坐在首位,下方,十余名宗门核心长老,个个噤若寒蝉。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李玄机一掌拍在身旁的玉石扶手上,那坚硬无比的扶手,瞬间化作了齑粉。
“一夜之间!一个阵眼被毁,两个附属家族被灭门!我天衍宗立宗数千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他的声音,如同万年寒冰,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玄色长袍,面容冷峻,气息深沉如海的老者,从殿外走了进来。
“宗主息怒。”
来人,正是刚刚出关的刑罚长老,邢烈!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眸扫过全场,属于元婴后期的恐怖威压,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区区一个叛门余孽,何须宗主动怒?老夫此去,三日之内,必提其头颅来见!”邢烈的声音,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傲慢。
在他看来,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算有些奇遇,踏入了金丹,也绝不可能是他这个老牌元婴后期的对手!
然而,他话音刚落。
咻!
一道凄厉的破空声,由远及近,骤然响起!
紧接着,一道血光,无视了护山大阵的层层阻隔,仿佛跨越了空间,直接出现在了议事大殿的正中央!
“砰”的一声,深深地钉在了大殿中央的地板之上!
那是一块玉简。
一块,被鲜血浸染的玉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了过去。
李玄机瞳孔一缩,隔空一抓,那玉简便飞入了他的手中。
当他看清玉简上那行用鲜血写成的,狂傲不羁的字迹时,他周身的杀意,再也无法抑制,轰然爆发!
“竖子!安敢如此!”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玉简,瞬间被他捏成了粉末!
“写了什么?”
邢烈眉头一皱,沉声问道。
李玄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说……三日之内,再取一处阵眼!”
“落款,林子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