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宗门这是怕他回来报复啊!”
林子渊面无表情地喝着茶,将这些议论尽数收入耳中。
很快,他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关键信息。
“说起来,最近咱们天衍城东边可不太平,王家和李家为了争夺那条新发现的微型灵脉,都快打出狗脑子了。”
“嘘!小声点!王家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他们负责镇守宗门护山大阵的‘震’位阵眼,族长王腾更是深得宗门器重,咱们可惹不起。”
“王腾?金丹后期修为,确实是个人物。可惜啊,生了个不成器的儿子,叫什么王冲来着?整日就知道斗鸡走狗,流连花丛,把王家的脸都丢尽了!”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我昨天还看见他为了争一个女修,跟李家的二公子在街上大打出手呢!”
王家。
王腾。
王冲。
震位阵眼。
所有的线索,都对上了。
他放下茶杯,留下了几块灵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楼。
夜晚,一道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虚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天衍城东部,王家府邸的上空。
林子渊悬浮在千米高空之上,周身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仿佛一块冰冷的石头。
他的神念,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张开,将下方那座占地千亩、亭台楼阁连绵不绝的巨大府邸,一寸寸地笼罩了进去。
在元婴后期级别的神念之下,王家所谓的重重禁制,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地洞穿,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府邸的布局,巡逻的路线,暗哨的位置……
所有的一切,都在林子渊的脑海中,形成了一幅无比清晰的立体地图。
他的神念,很快就锁定了府邸的中心区域。
那里,有一座被浓郁灵光包裹的九层高塔,塔身之上,刻满了玄奥繁复的符文。
一股股磅礴的灵力,从地底深处的灵脉被抽出,汇入高塔,再通过高塔,源源不断地输送向天衍宗的山门方向。
这,便是九宫天元阵的“震”位阵眼!
在高塔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更有数位金丹期的王家长老,盘膝坐在塔下,日夜镇守。
塔顶之上,一个身穿锦袍、气息沉凝如山的中年男子,正闭目打坐。
此人,正是王家族长,金丹后期的王腾。
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