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羡慕我了?”松田阵平单手托腮,非常无聊的打了一个大哈切,昨晚还在加班的他困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只是感叹罢了,要知道我可是担心小阵平你很久了。”萩原研二感慨着,四年里除了想念松田阵平以外,他很多次都想象过如果能回东京,会看见一个怎样的松田阵平。虽然他自己清楚的知道松田阵平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好人,但就算是拥有着幼驯染滤镜的他也说不出松田阵平看上去非常拥有亲和力这样的话。
但现在看来,对方不仅在警视厅的人缘很好,就连上到十四岁小孩儿下到四岁小孩儿都和松田警官玩的开,看样子也不需要他担心什么。某种意义上来讲,这种社交能力已经超越萩原研二了。
“越来越像魔法少女了呢,松田。”诸伏景光调侃着,只用一句话打断了松田阵平的困意。
“不过一想到当时的画面就觉得特别有意思呢。”萩原研二很难抑制住自己的笑意,“警视厅的大家都没想到,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初中生居然是来找你的,白鸟警官跟我说的时候表情都很微妙哦。”
说是微妙都有些浅了,当时的场面一度混乱到目暮警官都没眼看的地步。一开始毛利兰确实和松田阵平在线上约好了递交温泉招待券的时间地点,但搜查一课的加班来的猝不及防,加上招待券的有效时间也没剩下几天,所以只能临时让对方放学后用信封封好递交到警视厅的门卫处。
但谁能想到正好碰上了搜查一课的外勤任务结束,一行人在门口正正好好碰上,毛利兰就非常顺手的当面递交给了松田阵平。
据白鸟警官事后描述给萩原研二的画面来讲,几乎是毛利兰前脚刚走,后脚一群搜查一课的‘怨灵’们就缠上了松田阵平,两眼之间都写满了嫉妒和羡慕两个字。
“毕竟搜查一课的警察们大多数都没什么时间外出,就算出外勤碰到的案件也多是一些暴力犯罪或者血腥惨案,像小兰酱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压根儿没有什么碰到的机会吧?”奈奈死鱼眼看穿背后的真相,“没救了,全部埋了吧。”
“下次绝对不要让那丫头过来了。”想到这里松田阵平就来气,还好那群人知道在小姑娘面前收敛一下,等人家走了才暴露真面目,不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