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讨会在十二楼的小会议室,参会的人不多,都是本市地产和金融圈的核心人物。苏清鸢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笔记本,笔帽没摘。她本来是来旁听的,但研讨会进行到一半时,某位来自深圳的投行代表提到一个案例——十年前本市有一桩很出名的调包案,涉及两家地产商的股权纠纷,手法极其隐蔽,连审计都没查出来。
苏清鸢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投行代表。那个人继续说:那桩案子的操作方式是买通医院内部人员,在关键文件上做手脚,把一个孩子的出生档案调换给了另一家,从而间接影响了那家企业的股权继承顺序。因为孩子是唯一的法定继承人,调包之后,那家企业的控股权就落到了原本没有继承权的人手里。后来那个被调包的孩子成年后发现了真相,追查了三年,最终在烂尾楼里被人灭口。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苏清鸢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在笔记本上写下四个字:故意调包。然后她举手问了一个问题,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被压紧的弹簧:“那个被调包的孩子——档案是在哪家医院被调的?”
投行代表翻了一下资料,报出一个医院的名字。苏清鸢将那个名字记在了纸上。那是本市一家老牌私立医院,二十年前以妇产科闻名,后来因为一起医疗事故被吊销了执照。而那家医院,正是当年林婉生下她时住的医院。
弹幕从投行代表提到“调包案”时就开始躁动,此刻彻底炸开了锅:故意调包!原著里没有这桩案子,这完全是清鸢重生后蝴蝶效应扇出来的隐藏剧情!医院名字对上了。时间线也对上了。所以前世抱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把她和苏雨柔调换了?难怪苏振海当年查了十八年都没查到真相——因为真相根本不是“抱错”,是蓄谋的犯罪。
研讨会结束后,苏清鸢没有立刻离开。她坐在位置上,把投行代表刚才说的案例从头到尾默写了一遍,然后翻到新的一页,开始画时间线:她出生那年,苏氏集团刚完成第一轮扩张,苏振海在市商界崭露头角,竞争对手是谁?那个被灭口的女孩为什么会被调包?谁需要用一个婴儿来影响苏氏的股权结构?
她合上笔记本,走出会议室。商会的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