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冷眼旁观:【苏雨柔在安慰林婉,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苏振海不跟家里谈生意上的事——这是他的一贯作风。所以现在苏家出现了一条信息分界线:苏清鸢知道郑总监来是为了什么事,林婉和苏雨柔只知道“出事了”。信息差正在把苏清鸢剥离出“需要被隐瞒”的群体。】
傍晚,苏清鸢在自己房间里打开笔记本,翻到那张画满囚笼共振图的页面。她在苏振海的灰色碎片旁边加了一行注:“外部压力事件触发——匿名检举信。下一步关注:资金链是否受影响、合作方态度是否变化。碎片的内部震荡频率升高,无需主动施罚,现实压力会自行驱动。”
弹幕在她身后飘过:【清鸢把匿名检举信记录为“外部压力事件”。别的主角在记仇,她在画因果逻辑图。她把苏振海的商业版图拆成了四级:产业基础→资金链→合作方信任→个人威信。现在第一级还没裂,但有人在敲。】
大年初六,周明远打了个电话给苏振海。通话内容苏清鸢没听到,但她晚饭时注意到苏振海接完电话后脸色比早上更沉了一层。周明远大概是提醒他有些风言风语在圈子里传开了,让他尽快处理。苏振海在饭桌上只说了一句“年后公司事多”,然后整整顿饭没再说第二句话。
林婉试图用年菜岔开话题,说王妈今天做的八宝饭特别糯。苏雨柔立刻接上,说比去年在酒店吃的还好。苏泽宇低头扒饭,从头到尾没吭声。
苏振海没有接任何人的话。他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汤没喝完就起身去了书房。
弹幕记录了餐桌上每个人被留在原地的反应:【苏振海离席后林婉的筷子在空中停了半秒,然后继续夹菜。苏雨柔说了一句“爸爸最近好辛苦”,没有人接话。清鸢在喝汤,眼睛看着汤碗,脑子里在算苏氏集团可能被追缴的税款数额。她的信息优势已经大到跟其他人不在同一个认知层面。】
正月初八,郑总监又来了。这次他直接汇报了董事会上的争论——有几个董事开始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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