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海举起酒杯,致了辞。他总结了过去一年的成绩——公司项目顺利推进、营收稳步增长,林婉操持家务一如既往地得力。苏雨柔成绩保持稳定,还拿了模联最佳辩手,苏泽宇也稳住了模考成绩。至于苏清鸢,他停顿了一下,用一种刚刚想起来的语气补充道:“清鸢考了年级第一,不简单。明年继续努力。”
弹幕精准点评:【苏振海的年终总结:每人一句。给苏雨柔的定语最长,给清鸢的补充最短。“不简单”——他还在适应。但至少他学会了把她放进年终总结里。去年这时候,他根本没提她。】
苏清鸢端起果汁杯微微点头,没有说“谢谢爸爸”。林婉替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她碗边,动作生硬但方向明确——不是顺手,是任务。苏雨柔给所有人倒了酒,然后举起杯子,柔柔地说:“祝爸爸妈妈新年快乐,身体健康。祝哥哥学业顺利。祝姐姐……越来越棒。”她在“越来越棒”前面停了一下,像是在挑一个足够安全、足够笼统、不会暴露真实情绪的形容词。
苏泽宇最后一个举杯。他今晚穿了一件深色高领毛衣——在林婉的严令下换掉了帽衫和卫裤,难得地把自己收拾出了几分干净的模样。他碰了碰苏清鸢的杯沿,嘟囔了一句“新年快乐”,声音含糊,目光没有跟她对视,但杯子确实碰到了。弹幕捕捉到这一幕的细微变化:【苏泽宇碰杯了。眼睛没看苏清鸢——不是恶意,是别别扭扭的那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肋骨疼着疼着好像怂了一点。上次周总怼完他到现在,他没再找过苏清鸢麻烦。不是不暴躁了,是暴躁的后果他承受不起了。】
晚宴进行了约四十分钟。苏清鸢安静地吃菜,轮流喝了一碗鸡汤、夹了两块糖醋排骨、一勺八宝饭和几筷清炒时蔬。她没有主动敬酒,也没有刻意避开任何话题。林婉问起下学期选科的事,她答“物理”;苏振海问物理竞赛有没有兴趣,她点头说“可以试试”。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但每一个回答都让她在这个餐桌上的存在感变得更清晰。
弹幕看在眼里:【苏清鸢今晚说的每句话都在平静地告诉这一桌人:我不是被安排的那个角色。选科、竞赛——我自己说了算。她不是坐在角落等人夹菜的女孩了。】
晚八点,佣人们陆续从厨房下班回家过年。王妈最后一个走,把厨房收拾干净,把明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