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还没来得及回答,林婉已经端着茶盘走过来了。她一边熟练地用茶针拨开茶饼,一边接过了话头:“清鸢哪有那个耐心。她从小在乡下长大,对这些东西不太懂。雨柔倒是学得快,现在都能自己泡功夫茶了。”
弹幕精准地抓住了这句话的每一个刺:【“在乡下长大”——先贴标签。“对这些东西不太懂”——直接剥夺参与资格。“雨柔学得快”——转场夸养女。一句话完成了对清鸢的贬低、边缘化,和对苏雨柔的吹捧。陆敏本来想跟清鸢聊茶道,现在被林婉硬生生拽回她的主场。】
陆敏的笑容淡了一点。她从林婉手里接过茶杯,低头抿了一口,没有接腔。
陈太和郑太随后到场。郑太是第一次见苏清鸢,客套地夸了句“苏家两个女儿都生得好”,林婉立刻接了话:“清鸢刚回来不久,还在适应。雨柔倒是从小跟着我,茶道、钢琴、插花都会一点。”郑太点头,目光在苏清鸢身上停了一下便礼貌地移开了。
茶会进行了大约半小时。苏雨柔始终坐在林婉右手边,乖巧地给各位太太续茶。她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的羊绒开衫,头发用珍珠发夹别在耳后,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每一个动作都温驯得体。郑太夸她懂事,她微微低头说“谢谢阿姨”,声音甜而不腻。陈太说起自家孩子成绩下滑,苏雨柔柔声安慰“每个人节奏不一样,慢慢来就好”,恰当得让她连连点头。
苏清鸢安静地坐在靠窗的角落里。没有人主动跟她说话,她也没有强行插话。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林婉和苏雨柔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双人表演——林婉负责开场和定调,苏雨柔负责递茶和补刀。这对养母女花在这个茶室里配合了整整十年,默契比亲生的还亲。
弹幕冷眼旁观:【前半小时:林婉提了苏雨柔的名字七次,苏清鸢的名字零次。苏雨柔给每位太太续了至少两次茶。清鸢坐在窗边安安静静,没有讨好任何人——但她反而在那里形成了一小块独立的、不依附于林婉的气场。】
茶过三巡,林婉把茶杯放下,轻轻拍了拍手:“今天请大家来,除了年前聚一聚,其实还有一件小事想跟姐妹们分享。”她从旁边的皮包里拿出两份成绩单——一份是苏雨柔的,一份是苏清鸢的。“圣华中学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雨柔考得一般,才全班第十四。清鸢倒是进步很大,考了年级第二。”
弹幕立刻竖起警报:【林婉把清鸢的成绩单拿出来了。重点是——她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