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王娥说话,张素松便拱手道:“既如此,在下也不多打扰,先回去为我这二徒弟寻一块埋骨之地,等办完后事,再上门拜访王大人。”
说完,她摆摆衣袖,径直出了常问堂。
而聂妄之在目送完张素松后,转身看向王娥,她眼神复杂,面色晦暗,最后她移开目光道:“王大人,今日你不该杀那钱二娘。”
“不该?”王娥闻言道:“聂大人,今日之事您应该都瞧见了。您是皇上的臣,是百姓的官,这般一个横行跋扈之人,又怎么,不该斩?”
王娥的话令聂妄之陷入了沉默,她的嘴张张合合,做后还是一言未发。
她当然知道钱昭该死,钱昭做的每一件事都让她千遍不足惜。可她偏偏不能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死在了所有人面前,死在了张素松面前。
“王大人。”聂妄之看了一眼王娥随后看向冬字可道:“那书生的伤,方才郎中已经瞧过了。身上的伤没啥大碍,但她的右手,以后大概是写不了字了。”
“写不了字了?”王娥反问了一遍。
“写不了了。”聂妄之叹了口气,随后指使着下人将冬字可抬上马车道:“她便先送回我府中安置,待好了,遣一笔银子罢。”
聂妄之走了,徒留王娥站在原地。这时一股恶心敢油然而生,她忍不住地想呕,却被搂紧了一个温柔的怀抱。
“还好吗?”担心的话从一道温润声里传来,是宋梅见,他低头搀扶着王娥,眼里是止不住的关心:“感到难受,恶心吗?”
王娥摇摇头,她低声道:“她写不了了字了。”
“她?”宋梅见愣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王娥说得是那个扬言要做御史的冬字可。
他滚动了一下喉咙,伸出一只手拍在王娥地后背,嘴里念叨着安慰道话:“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王娥摇了摇头,随后低着声说:“我看不见了。”
此话落在宋梅见耳里,宛如平地惊雷,他立马想追出去找那个郎中,却被王娥拉住了衣角。
“别去。”王娥声音平静道:“不要声张。”
“可您的眼睛……”宋梅见的声音有些发涩。
王娥闻言,唇角弯了弯,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宋梅见扶着她的手“你忘了?我会医的。”
宋梅见闻言还想张嘴说些什么,可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