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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绕圈子,直接问道:“你打算何时来宋府提亲?”
宋常恩的这句话宛如平地惊雷,轰炸了整个都察院。好多打算回家的御史也收回了脚转身走回工位。
偌大的值房区,一时鸦雀无声。
宋常恩的脸色没有变化,这令王娥有些捉摸不透,但她思量片刻还是道:“宋佥宪此事关乎重大。家母如今远在黔阳卫所换防,尚未归京。这婚姻大事,历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晚辈不敢擅自做主,总需等家母回京,禀明之后,再做商议。”
宋常恩闻言,点了点头道:“王参将忠勤王事,确是该当如此。”
“本官稍后会修书一封,将此事原委告知王参将。待她回京之后,两家再行商定纳采问名之期。算算时日,春季换防将至,王参将归期应也不远。”
王娥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她刚想张口解释,可宋常恩却切换成了方程上官的口吻:“公务之上,仍需勤勉。盐务繁杂,多看多学,若有疑难,可来寻本官。”说完,她不再多留,转身负手离去。
片刻的死寂后,几个平日里善于察言观色的御史率先凑了上来,脸上堆着笑:
“哎呀,恭喜王御史!贺喜王御史!宋公子才貌双全,宋佥宪更是清流典范,真真是天作之合啊!”
“正是正是,王御史好福气!日后有宋佥宪指点,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也有不那么和谐的声音:“啧啧,可不是命好么?有个当参将的娘,轻轻松松进了都察院,如今又攀上了宋佥宪这根高枝。”
她说着摇摇头:“咱们这些寒窗苦读、兢兢业业的人呐,真是拍马难及哦。”
王娥还在魂游天外,没来得及反应,另一道声音便已响起:“韩御史,慎言!”
“王御史是否胜任,自有考评。都察院是论政肃纪之地,岂容你私议上官?”
说话的韩御史破了防,她道:“武有虞,你算哪根葱?也配来教训我?”
“不过是仗着会读几本死书,就在这里充正经人!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