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胎果虽不经常有,但也不是第一次挂果了。”执墨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
我看看他,“难不成这个也是钩星的孩子?”
执墨想了想,用颇有些惋惜的语气道,“魔皇陛下已赐给百姓们三十五个子嗣。这个说不定也是——毕竟是金色,很稀有嘛。”执墨顿了顿,叹了口气,“哎,可惜青石沟没机会得到陛下的赐福了。”
我心中默念,第二十六遍了。执墨这家伙,这几天只要有话题,言必提青石沟,话里话外觉得他们家族没能强势打入魔皇陛下个人空间,十分惋惜。
“话说怎么没见到国师大人?”
执墨一听我问他大哥,立刻哭丧着脸,“尊上大人,大哥他因延禀您的重要情报,遭陛下申饬,被赶回家去了。如今更是整日与酒为伴,郁郁寡欢。”
说着执墨抬起头,一脸真诚,“我们青石沟,向来对陛下忠心耿耿——”
我拎起裙角,准备爬高一点近距离观察那颗金色胎果,“快拉倒吧。当年劈开长烬海时,宫里一共就没有几个臣子。那会儿迩松大将在,浔筝在,谷阿翁在——可没见过你们青石沟的人。”
扶着我小心翼翼往上爬,执墨脸色灰白,“那个时候确实……毕竟陛下……也拿魔界的境遇无计可施……故而,故而……”
我冷笑一声,瞥执墨一眼,“哟,看样子你们遵从的是强大的魔皇。从前那个没有本事劈山开海的弱小钩星,不在你们的拥护范围内!”
被我一句话堵得脸通红,执墨一下子萎蔫了,“青石沟扎根魔界已久,哪怕映山都焚毁,也不曾离开。我们一族,所做一切都是为了魔界。纵然有些瑕疵,然忠心依然天地可鉴。”
爬到高处,我终于摸到了那颗金色的胎果。
其内隐隐泛出的光,忽明忽暗。
“所以呀。”我回头看向执墨,“当初不肯破了钩星‘无界’状态,你们是有私心的。怕钩星五十年的修为白费了。但你们没想到——在钩星心里,我更重要。哼!”
执墨被我点破了那点小心思,再也没话说了。
“小椿,小椿。”我敲了敲那厚实的壳,贴着胎果听了听,“告诉我,这颗金色胎果是谁的?是钩星的孩子吗?”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笨蛋。”
一个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懒洋洋的,带着熟悉的戏谑。
“谁!”我猛得昂起头四处找,“谁骂我笨蛋!”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