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原途、泉礼的弟弟,环琛的哥哥。不得不说,青石沟这地方是否人杰地灵我不确定,出美人倒是没得说。只是这个叫执墨的,看上去柔柔弱弱,不太像魔皇的贴身侍卫。
回到家,我开始上下翻找。我和穆青小时候的玩具竟都还在,就连阿爹给我做的小木马,虽朽却完整。只可惜,小木马只能给小呜呜玩了。
从小便学会了自力更生的钩星,做饭是一把好手,不一会儿便忙活出一桌“大餐”,有鱼有菜有饭有汤。我不太需要吃饭,多数都喂了小呜呜——它吃得肚皮滚圆,趴在地上直哼哼。
这天晚上,天开始下小雨。
我躺在床上,怔怔盯着倚坐在床边,钩星宽阔的背影。如水的墨发,垂落在我的指尖边。
“照夜,对不起。”钩星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低沉而沙哑,“是我太心急了,忘了你才刚醒,你需要时间适应。对你来说,一切都只是昨日。”
“我,我也有错。”
钩星没有回头。他就在这滴滴答答的落雨中,轻轻叹了一声,“我修炼了五十年,出关后才得知你失踪了。五十年,在长渊的这五十年,我一直在挣扎、释然中反复。我想要你,可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这里。”他顿了顿,肩背微微起伏,“我和穆青虽然拼合了,但照夜,我无法将自己和他的意识剥离出来。我也无法向你证明——穆青在。他的全部记忆,全部力量,以及他对你全部的爱——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