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从我衣领间探出光晕,好奇地、缓缓地拂过那温润的玉质,仿佛在等待盛放的下文。
“这段时间变故太多,有件小事……我一直没顾得上说,也是怕平白惹你们担心。”盛放的目光扫过我们,神色认真起来。
事情确实蹊跷,却也简单。早在圣女初赛集训期间,那个褐发女子——碎蝶,曾悄然潜入月教院,目标正是这支白玉簪。只是她未曾得手,被当时留守的盛放当场撞破。
“碎蝶?帝君那位女徒弟?”浩哥挠了挠头,接过簪子对着灯光看了看,嘟囔道,“这玩意儿……很值钱?瞧着成色是不错,但撑死了也就值个四五万利衡币吧?”
阿烈缓缓摇头,目光深远,“恐怕没那么简单。那女子……瞧着绝非寻常人物。”
盛放回想当时情景,神色愈发肃然,“我问她为何要偷这簪子,她只是漠然看了我一眼,说,‘想要罢了。’话音未落,人便不见了。”
我从阿烈手中接过那支微凉的玉簪,指尖摩挲着其上简单的纹路,随即笑着将它收进袖中,“那正好给我。等到了灵璧城,找个地方卖了它。我正愁兜里空空,如今又要多负担一张嘴,”我冲他们眨眨眼,“总得攒点盘缠。”
“咳咳。”浩哥在一旁清了清嗓子,眼底泛起一丝藏不住的笑意,“说到盘缠……大姐头,有件事得跟你说。之前我在‘外面散步’时,顺手参与了一些……嗯,稳赚不赔的‘小活动’。当然,顺手也帮你和阿烈,用那份免费的‘彩金凭证’,各投了一注。”
在我们三人惊诧的目光中,浩哥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两张薄薄的、却闪着特殊灵光的凭证,“暴富是没有,”他笑得憨厚,“但托圣女大人的福,咱们也跟着喝了点汤。人均……二十万利衡币。”
“浩哥!”盛放立刻板起脸,可眼角的笑意却泄露了她的心情,“说了多少次,不许再沾这些!你再不听,我、我就去阿娘灵位前告你的状!”
“哎哟,不敢了不敢了!真不敢了!”浩哥连忙告饶,围着盛放打转作揖,那模样逗得我和阿烈捧腹大笑,连屋中离别的愁绪都被冲淡了几分。
天翮城的故事,似乎就要在此暂告一段落。酒足饭饱,阿烈执意送我回聆音石府。春夜的风已带暖意,远处,月羽木巨大的华盖在夜色中流淌着静谧的银辉,花瓣如羽,轻轻摇曳。
“大姐头,”阿烈望着那株仿佛支撑着整个夜空的神木,声音有些发沉,“你去灵璧城……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