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人不希望太多人参选?意图暗中操控选拔?
唉,谜团真是越滚越多。稍一梳理,竟有四件大事纠缠着我:
其一,仙界觊觎的天翮族宝藏,究竟是什么?
其二,暗中破坏圣女选拔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其三,天翮城某处是否还埋藏着无相孽的胚胎?
其四,那个名叫“秽道人”的祸首,是否就藏身于此!
真是烦心。我照夜来天翮城本是为求医,怎么突然被这四桩麻烦事缠上了。
也罢。眼下牡狸暂无性命之忧,便是最好的消息。穆青也尚未归来,我就算回了月下州也是形单影只,还可能遭新君追捕,倒不如留在天翮城更安稳。
更何况,我不能对怪物的遗患置之不理,也决心要帮盛放夺冠!
所以……暂且按兵不动吧。
我想到这里,倦意便涌了上来。好在秘典室里有软椅可坐,我随手抓了本书窝进角落。看不懂,根本看不懂——不如睡大觉!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管理员来催关门我才醒。我迷迷糊糊地走向已空无一人的书架间寻找尾巴。绕到一处隐蔽角落,只见他正趴在摊开的书页上,一动不动。
凑近细看,他竟真在研究棋谱。
我忽然一拍脑门,哪怕是古籍,棋谱的构图逻辑总是相通的,行家自然看得懂!
“果然如此……”尾巴长叹一声,合上书页,略显疲惫地任我拎起,在我手心瘫成一团光晕,“宏音之前能赢我,就是在这里偷学了破解之法。”
“啊?这么巧?这书上怎么偏偏有对付你的棋路?”
尾巴晃了晃身子,光芒在体内流转,“我不知道,照夜。但这些书上……确实记载着我的棋谱。”
尾巴心情不太好,我竟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大概是我们共存时间久了,彼此开心难过都会感知到。
这天晚上,我正窝在久违的、柔软的、华贵的大床上,捧着尾巴说悄悄话时,头顶的锦被忽然被人一把掀开。
我探出脑袋,只见宏音黑着脸坐在床边,直直瞪着我。
“几岁了?还玩这种恶作剧。”宏音声音里透着凉意,“把寒浴池的水放得一干二净——是不打算沐浴了?”
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我小声开口,语气里掺进几分怯生生的可怜——算准了宏音看在棠梨的份上不会真和我计较,“我喜欢用温水……那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