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嗖”地弹至宏音领边,几乎贴着他脸颊端详许久,才缓缓退回,得出结论,“他不知,也没作伪,他是真的很爱棠梨。”
“好吧,既然尾巴都信你,那我便告诉你实情。”我定了定神,朝宏音伸出手去,“除此之外——我愿意与你合作。为了棠梨,为了舒岸,为死在这场战争中的所有人,为消灭无相孽,为——揪出幕后主使!”
“多谢你的援手,照夜。”宏音的神情难得地郑重,“作为天翮城的城主、圣司大人的聆月使,我自当付你相应的报酬。”
一听到“报酬”二字,尾巴立刻精神抖擞,光晕都亮了几分。
宏音不紧不慢道,“你可以有限度地‘成为’棠梨一段时间,并在许可的范围内,享有她曾拥有的权利。”
我一愣,“比如呢?”
宏音的目光落在急不可耐的尾巴身上,唇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比如——只要不糟蹋,月羽花随你使用。”
尾巴赶忙拉扯我的嘴角,生怕我拒绝,语气里流露着难以抑制的急迫,“答应他,答应他啦照夜,照夜~”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看尾巴这么眼巴巴地盼着,我也只好点头,“行吧。不过等无相孽的残卵清理干净,咱们的合作就一笔勾销。”
宏音轻轻握住我的手,脸上第一次露出如此和煦的笑意,“好,照夜。一言为定。”
比起飘在云里,我还是更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
从今日起,我成了聆音石府的“贵客”。虽非圣女,却能享用圣女专用的浴池与月羽花口脂。月终气得几乎咬碎银牙,可她到底拗不过宏音,只得借口要盯着圣女们集训,愤然离去。
谁管她呢。我回房便厚厚涂了一层口脂,把尾巴拽出来狠狠亲了好半天,亲得他软成一滩光泥,神智恍惚,任我摆布——就连被我打了个漂亮的死结他都没生气。
“圣司大人,您想吃点什么?我去准备。”
我耐着性子向汀汀解释第一百八十遍,“我不是圣司,也不是圣女。你这丫头是不是存心找茬?”
汀汀小声嗫嚅,“可、可只有圣女大人……才受得住这寒池呀……”
于是那个老问题又浮了上来,洗澡为什么非要用冰水?!温水热水就不能洗澡了?
汀汀也不装了,嘿嘿一笑,袒露了实情:这寒池之水,可绝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