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你们的囚犯,我当然可以离开!”
“不行,掌事大人说可以之前,就是不行。”
没想到汀汀看上去文文弱弱,力气还真不小,抱住我的腰不松手,我竟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而那负责站岗的天翮军就更诡异了,只是旁观着我和汀汀拉扯,并不上前劝阻。
动静还是引来了月终。她冷冷扫过汀汀,“住手,这般失态,成何体统。”
“掌事大人,她……她要走。”
月终拧着秀眉绕着我踱步半晌,语带讥诮,“不过是个仗着与圣司大人有几分相像就想招摇撞骗的家伙,早该逐出门去。留她白吃白住这些天,不过是——成全咱们聆月使那点怪癖罢了。”
随着那个冷面男人负手走近,我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汀汀则连忙松开我,毕恭毕敬称呼一声“宏音大人”,退至一旁。
“你可以走了,照夜。”
宏音话音未落,月终已冷笑一声拂袖而去,“真是无趣,可笑至极!”
虽不明就里,但我终于重获自由,便像出笼的鸟儿般雀跃着离开这座石砌的宅院,很快没入熙攘的人群。
我正盘算着如何寻找浩哥和阿烈,忽见一只黑乎乎的小狗灵巧地穿梭在人流中,直直奔我而来。
许久未见,我开心至极跑向焉耆,在这依旧臭烘烘的小狗扑向我时,一把将它抱起,“臭小狗,想我了吧!”
“嗷呜—嗷呜—”
尾巴被焉耆舔了几口,甩着脑袋抱怨道,“焉耆说,你是个没良心的主人,还以为你不要它了。”
我抱起焉耆,扒开它的嘴巴认真闻了闻味道,“……怎么又是腌咸鱼的味道,我不在,怎么又乱吃。”
焉耆兴奋地摇着尾巴,带着我在高错落的街巷中穿梭,很快,我们下到山脚,在南侧集市停下脚步。
我望着隐约散发出一股特殊气味的招牌,皱起了眉,只见那眉间有一道刀疤的男人正在叫卖店里的招牌美食,引得过路人频频驻足。
——浩烈特色咸鱼粥?
只见不大的铺子里座无虚席,盛放正利落地端菜斟茶,忙得团团转。焉耆熟练地在各桌底下穿梭,蹭着食客们的裤腿。令人称奇的是,每位大快朵颐的客人都会俯身摸摸它的小脑袋,无一例外。
这情形着实诡异,就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