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把尾巴搂到颈窝间,小声嘀咕,“没关系呀,只要我能听见你说话就好。反正你又不吃饭,没有嘴巴也不要紧嘛。”
“……但是有屁股洞!”
“哎呀!讨厌鬼!”
意外得知渊寂的秘辛后,我心里竟泛起一丝隐秘的快意。看来窥探他人隐私确实是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
由于直线挖掘太过艰难,加上周围土层都被菌丝覆盖,开凿难度有增无减,我们商议后决定继续向下深挖,从更深处绕过无相孽的母株根系。
打定主意后,未生重新开始挖掘。这些天他累得够呛,全凭顽强的意志支撑着尚未痊愈的身体。
好在焉耆渐渐掌握了挖洞技巧,吃饱后总是哼哧哼哧卖力干活,反倒成了我们中最堪大用的一员。
就这样又过了四天,我正窝在深坑旁打盹,被浩哥摇醒:未生在更深的地底有了重大发现。
这条新通道极其深邃,幸好有听觉敏锐的盛放,能听见底部的未生招呼我们下去。
阿烈不死心地拍着胸脯逞能,说要先跳下去接住我。我还以为他有了长进,结果证明——他依旧啥也不是。
我从洞口跃下,结结实实一屁股坐在阿烈胸口,压得他直翻白眼。他缓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大姐头,真得减减了……”
小狗焉耆欢快地扑进我怀里,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劳,讨要奖赏。虽然浑身臭烘烘的,我还是抱住它亲了好几口。
得到鼓励后,焉耆窜到前方带路,要领我们去看未生的重大发现。
眼前的地下暗河,充沛的水流暗示着地表正值丰雨期。
这是一条天然形成的石隧,因常年流水冲刷而变得光滑透亮,岩壁上隐约泛着矿石的幽幽绿光。
由于只能涉水前行,我和旱鸭子浩哥只得一左一右紧紧抓着阿烈,生怕齐腰深的河水把我们淹没。
盛放则举着灯跟在领路的焉耆身后,带着我们一行人顺着水流向南行进。
约莫走了三个时辰,河道逐渐开阔,我们终于得以登岸。继续前行一刻钟后,抵达了终点。
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处极为开阔的石洞,不远处传来轰隆水声,空气中弥漫的湿热气息暗示着附近有地热泉。
按距离估算,我们应该正处于归德城正下方一百多米处。
很难说这里完全是天然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