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时,仙军的进攻终于停下来了,而城里的大火也逐渐熄灭。阿糯麻木地指挥着残存的将士和百姓自救。血污在她脸上干涸,如同数道深刻的伤疤,刻在那张曾经明艳的脸上。
穆青因消耗了太多仙力晕了过去,我只能寸步不离守在他身边。
“还好吗,照夜?振作点!”见我神情恍惚,尾巴用力抱住我的脑袋晃了晃,“你绝对不能倒下,听到了吗?给我打起精神来!”
“我好害怕,尾巴……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蜷缩在穆青身边,紧紧抱住膝盖,看着眼前来往的人群——细微的红色菌丝从伤口处渗出,可他们却以为那只是血罢了。
“乖,别怕,有我在。”尾巴贴着我眼角未干的泪痕,放缓了语调,“青莲还不能很好支起结界,浪费了巨量的仙力,甚至损失了自己的青莲法器,是一步极其糟糕的棋,得尽快为他补充仙力。”
我抽噎着,问道,“要怎么补充?”
尾巴滑到我领口,幻化出灵活的手指解开我的扣子,啧了一声,“真是个小孩儿,又笨又单纯!赶紧与他狠狠亲热一番,越投入越好,快,拿出你的看家本领来!”
我闻言涨红了脸,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穆青,支支吾吾道,“啊?起码要等他醒来——而且现在哪儿有这个心思!”
“哈哈,你管他呢,有反应即可,醒不醒的不重要!抓紧,结界撑不了多久,看样子人君彻底妥协了,得赶紧商量对策!”
说着尾巴立刻去关这间破屋的窗户。我犹豫着,摸向穆青的胸膛。
于是,在这无相孽的母巢中,在穆青昏迷的状态下,我做了一回趁人之危的“小人。”
随着仙力源源不断地流淌,他的身体逐渐有了反应。我小心翼翼地贴近穆青怀中,与这具仅凭本能回应的身躯开始了漫长的交融。
就在仙力如火焰般在体内沸腾时,尾巴突然裹住穆青,操纵着他紧紧抱住我,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温热的唇瓣封住了我的惊呼,带着令人晕眩的迫切。
“你在干什么尾巴!”
“看得我着急,祝你们一臂之力,快,加油!”
我此刻羞得快要窒息,只能无助地吼道,“讨厌,这么一来,究竟是谁在和我——啊——亲热!”
“别这么见外嘛,我又不介意。”
没顶的快乐几乎将我溺毙在大海深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为之狂欢、喘息,享受着这可以慰藉人心的拥抱、亲吻以及共生共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