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人界命运,究竟为何?
狂风带雨而来,头顶若隐若现的结界似乎摇摇欲坠,我心中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填满。
仿佛那极夜之处,有什么可怕的真相在等待我。
修复结界那日,天未破晓我便被异动惊醒。
抬眼望去,无数金蚕丝正向着苍穹的裂痕蜿蜒攀升,细密如蛛网的金线在晨光中泛着琉璃般的光泽。
当第一缕朝阳穿透云层,蚕丝突然迸发出流金般的光瀑,万千金线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绵延百里的光网。
穆青与我端坐青莲花心,澎湃的仙力如春江潮涌般自我体内流转。当金色仙力渡入他掌心时,竟化作浅青色的光絮,顺着蚕丝攀援直上。
那些光絮触及结界裂痕的刹那,如同细雨润入龟裂大地,所过之处破损的结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
蚕丝穿梭的沙沙声与仙力流动的嗡鸣交织成奇妙的韵律,整片天空仿佛化作一架正在调音的巨琴。
近暮时分,结界最后一道裂痕终于愈合。突然,修复处迸发出一圈金色涟漪,以灵璧城为中心向四方荡开。
那光芒温柔却不容抗拒,拂过之处云开雾散,连远山的轮廓都显得格外清晰。好似在向整个仙界昭告:受结界佑,四方即安。
蚕豆豆此次消耗大量仙力,结界修复结束后便晕厥过去,恐怕得睡上一段时间。
而穆青和我则全然不受影响。我甚至没有消减一丁点,气得我抓住尾巴直晃:到底塞了多少仙力在我体内!
“给你,尾巴的新家。”
穆青看着我单方面收拾尾巴,笑得合不拢嘴,他重新制作了青莲花瓶,递来的瞬间,便见尾巴呲溜一声钻了进去,“干嘛对尾巴这么凶,温柔一些。”
我与穆青乘着青莲花瓣掠过灵璧城上空,只见振岳仙人化出的巨臂仍在搬运建材,天工司的匠人们像蚂蚁般在殿宇间穿梭。
暮色初临,残阳给仙宫镀上瑰丽的紫金色,修复中的飞檐翘角在霞光中如同展翅的凤鸟。
“说起来,“我倚在穆青肩头,“你现在能听见尾巴说话了吗?“
“尚不能。“穆青轻抚我的发丝,“但能感知到他的意识——他很喜欢你。“
“你们都听不到他说话,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脑子出了问题。哦,对了小青!”
我恍然记起梦到青衣人的事,连忙告诉了穆青,见他笑容逐渐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