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穆青却旁若无人用掌心托住我的腰际,上下举放数下,泪眼深处荡漾着温柔又快乐的光,“当然,软绵绵的照夜,像拥着云絮。”
“青莲。”
闻得渊寂唤他,穆青轻轻放下我,垂首行礼,“是,仙帝。”
“既与凤琤共修未果,便另寻他法。修复结界不容再延。”
“青莲领命。恳请仙帝允照夜留下……她不在时,我心绪难宁。”
“……准。”
待渊寂与凤琤公主离去,澜歌树的光芒也随之熄灭,化为一棵外表普通的树。
穆青拉着我匆匆离开,却终究无法走远——因周围有卫戍司的仙军守卫以及渊寂的探子监视,不能擅离。
穆青听罢我这些时日的遭遇,眉头深锁,“我从未与公主共鸣过。这些日子……我心神不宁,终日静坐却难以入定。想离开,却处处受制……”
我有些困惑,若那天与凤琤公主共鸣的不是穆青,又是谁?
“难不成是——幻鹊?他化作你的模样欺骗了我!”
穆青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竟敢化作我的模样欺瞒你……迟早要叫他付出代价。倒是你——”他忽然捏住我的鼻尖,“连我都认不出,照夜!”
我自知理亏,讪笑着扑进穆青怀中,“我当时快气飞了,哪想得到渊寂会使这等卑劣手段。不过……他能为女儿做到这般地步,倒让我觉得他尚有几分人情味。”
“傻瓜,事情才不像表面这般简单。”穆青沉重叹息,仰望着结界上的裂痕,“罢了,尽快修复结界,我们便离开此地。”
和穆青和好后,我仿佛重获新生。
夜幕低垂时,我在附近溪流中沐浴,顺手将尾巴捞出来仔细搓洗。他见我满面春光,故意揶揄——我的香瓜又有了用武之地。
“糟了!盛放和未生他们——”
“放心,早逃出去了。”尾巴在水面轻跃,“那小子机灵得很,自知机会稍瞬即逝,早就溜了,当然,顺手把那脑子不太好使的丑女人一并带走了。”
我松了口气,朝尾巴泼水笑道,“你这光溜溜的小东西,倒是越来越像真老鼠了!”
“胡说!我可不是老鼠!”尾巴奋力拍打水面,溅起朵朵水花,“而且我才不秃!”
“好啦好啦,我们快点帮小青修好结界,救出牧狸就离开这儿!”
“照夜,何不试试你体内的仙力?”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