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最近没有和你说话吗?”
“他说要集中精力将我体内的仙力缩压至仙丹内,所以比较忙。”
“明天若是形势不对,你们就先逃。”
我支起身子望向穆青,抿嘴道,“我虽胆小,却绝不会抛下小青独自逃生。有尾巴和焉耆在,我们未必落于下风。“
穆青唇角微扬,指尖自我腰间滑落,在尾椎处轻轻一按,我便浑身酥软地瘫在他怀中。
“好,明天如非紧急,别轻易露出尾巴。”
“嗯,快睡觉吧。”
“不急...“他将我往怀里带了带,“还想再抱抱你。“
不得不说穆青总是精力充沛,缠绵时专注而持久。
虽不似舒岸那般魁伟,却另有一份青竹般的韧劲,肌理线条如山水迤逦,教人触碰过后便终生难忘。
无梦的夜晚将时间悄然推向黎明。
大典当日,整座灵璧城笼罩在一种莫名的肃穆氛围中。
经过层层盘查,我顺利进入仙宫,但因与其他三位仙人身份有别,只能在普通观礼台就座,与仙人专属的礼台遥遥相望。
源涡池——这座位于仙宫至深处的巨大陷落之地,正是仙帝登基大典的举行之处。
墨玉般的池壁光滑如镜,环抱成圆,数百席位井然有序,已坐满了仙人与仙民。
池底并非平地,而是一汪凝若实质、缓缓旋转的仙力漩涡。玄青色的涡流无声涌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压。
此处不设任何装饰,唯有最纯粹的力量沉淀于此,既是仙界力量交汇的核心,也是仙力充沛的象征。
吉时已至,十身仙人的虚象凌空显现,庄严宣告登位大典正式开始。
源涡池四周的观礼者皆屏息凝神,万籁俱寂中,唯有卫戍司仙兵的银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寒光。
我终于再次见到了那个男人——仙帝渊寂。他身着玄衣纁裳,自高处踏着无形的阶梯徐徐而下,直至源涡池边缘。
池中仙力涡流似有所感,流转骤然加速。
池心中央,一方古朴石台悄然升起,其上悬浮着一部厚重宝典。
典册非金非玉,封面呈暗沉混沌之色,仿佛承载着千年沧桑——那便是太初僊留下的《太初宝诰》。
只见渊寂抬手,指尖于空中划过一道玄奥轨迹,最终缓缓落于宝诰封面。
那一瞬间,《太初宝诰》骤然光华大放,无数金色符文自书中奔涌而出,如锁链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