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年我和他一起挖到这些‘宝贝’——呸,这些邪物!他想独吞,我气不过,才偷了一枚逃出来。本想远走高飞,谁料到——唉!”
“你们到底在哪儿挖到的?”
从阿烈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渐渐拼凑出关于卵壳的真相。
当年岁兽妖踏毁瘴母神的巢穴,致使地窟坍塌,连贤君祠堂也损毁大半。后来修缮祠堂时,阿烈无意中发现了一条尚未完全塌陷的甬道,便上报给施爷。
二人顺着通道摸索,找到一处隐隐泛着幽光的洞穴,挖了两日,竟起出三十多枚“玉胚”。
阿烈提出二八分账,施爷却想灭口独吞。争执间,洞穴彻底塌陷。
阿烈死里逃生,越想越不甘,趁施爷泡汤时偷走他随身携带、成色最好的一枚“玉胚”,连夜登上了前往映山都的船……
“成色最好?”
“没错,就是被魔皇亲手捏碎的那一枚。当时已经能看到里面蠕动的古龙雏形了。其他的‘玉胚’都还没到这种程度。”
“古龙?”我忍不住挑眉,“你们可真会想象,那明显是条恶心巴拉的蠕虫吧?”
阿烈挠了挠头,长叹一声,“被你这么一说,倒真像是条虫子……罢了罢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白送给我,我也不敢要了。”
我抱着手臂,只觉得一阵头痛。
明明事情都已了结,本该回家去找小青,却被这莫名其妙的麻烦绊住了脚。如今身无分文,别说购买万界门的卷轴,就连雇一匹马回家的钱都凑不出。
漂泊在外,方知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滋味。
准备歇息时,阿烈把房间让给了我,自己另寻角落躲着。
我把尾巴倒出来,想听听他有什么高见,谁知他全然不着急,反倒悠悠提醒我,青莲至今没来找我,说明他根本不知道我去了映山都——这意味着他这段时间也没回家,而宋莹或人君舒仲压根没把我出远门的消息告诉他。
“气死我了,尾巴!等我回去非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你有什么好气的?这趟出门简直赚翻了好吗!不仅吸纳了那么多仙力,还收服了可能是世间仅存的曳石兽!那可是上古妖兽,说不定——还是太初僊的坐骑呢。”
“说到这个,尾巴。”我躺在那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回想起熠石钉中的铭文,轻声问道,“你看到那段文字了吗?”
听完我的描述,尾巴一跃跳到我胸口,幻化出两只光团似的小脚,在我胸脯上踩来踩去,“你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