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照夜也有一段不凡的际遇。”舒岸会意一笑,不再多问。
吃饱喝足,他又独自走向高处,在夜色中静坐。
“仙力又快满了。”穆青将我拉到身边,嘴唇贴着我的鼻尖道,“有三四天没有亲热,今晚就在野外将就一下。”
我搂住穆青的脖子笑道,“我难受好几天了,但又不好意思主动央求你帮帮我。”
青莲花瓣逐渐将我和穆青笼罩起来,缝隙外只见月光,穆青吻着我的唇角,低声道,“傻瓜,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在,我恨不能每天都抱抱你,可我总是怕,怕你会反感逃避。”
“是因为第一次我逃跑了所以你才怕么。”
逐渐感受到了仙力在交融,金色的光缓缓渗入穆青的身体里,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腰身不由自主挺了起来,“照夜,我该怎么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花瓣舒展,我与面前这个男人置身于天地之间,耳边是夏夜濡湿潮热的风,是热烈纠缠的仙力,是铺满山涧茂林的月光,我抱紧穆青,望着他清明澄澈的眼眸,身体里的仙力在沸腾,“我知道,我知道,我也一样小青,我也一样。”
舒岸的修行进展甚微。
感知仙力需要极致的专注,而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根本不存在绝对安全、无干扰的环境,更别提还要分神去凝炼并维持仙力的稳定形态了。
这日,萤火仙人差遣她的萤虫传来消息,说有要事相商,穆青便先行返回了月下州。
我闲坐在溪边,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拨动着清凉的溪水,尾巴也有样学样地拍打着水面。
不远处的舒岸仍在尝试用仙力拾起石子,收效甚微。尾巴见状,竟炫耀似的在他面前打了个漂亮的水漂,姿态很是得意。
舒岸辛苦了一上午却一无所获,满身是汗,望着我那灵动的尾巴有些出神。
他的一支亲兵小队这些天一直在外围等候差遣,朝明见他停下休息,连忙递上热茶,并细心地将外衣披在他肩上。
山间林木葱郁,甚是凉爽,尤其在晨昏时分甚至有些寒意。
舒岸走到我身边,带着几分好奇与试探问道,“照夜,我能否……摸摸你的尾巴?”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尾巴已自作主张,亲昵地缠绕上舒岸结实的小臂。舒岸只是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尾巴便如受惊般倏地缩了回来。
“好奇特的触感,”他沉吟道,“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凝而不散的仙力实体,视觉上似有胶质,触碰时却又如风般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