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铁棘仙人以屏障相助外,其余仙军皆冷眼旁观,仿佛人界存亡与己无关。
殊不知唇亡齿寒,一旦人界彻底沦陷,仙界又岂能长久安宁?
仙帝既逝,那至高无上的帝位之争,早已不是仅靠仙力强弱就能决定。
正如每一阶仙位的晋升都需考察支持之数,仙帝之争,更要较量实力、人望与谋略。
十身、百目、千手三位鸿珠仙自然是热门人选,而玄珠位阶之首——渊寂仙人,亦深不可测。他是唯一不借法器之力便跻身顶尖之列的仙人。小青曾说,渊寂对仙力的掌控已出神入化,其实力无人可测。
这一夜,我思绪纷杂。当务之急,仍是先退回玉山另一端,再寻他路返回青莲山。
夜深时分,怪物的袭击猝然而至。它们先在外围徘徊窥伺,继而派出小股势力试探突袭。
仙丹也机警,贴地游走,四散侦查,后又沾染着血腥气悠闲返回。
正值破晓之前,灰色雾气缠绕山间,透着沁人凉意。击退触手怪的攻击后,舒岸决定率众向山崖下的村落进发——深入那片已被怪物占据的腹地。
村头的牌坊上,食腐鸦盘旋不去,浓烈恶臭如浪扑来,就连见惯沙场残酷的将士,也不禁脸色发白。
村落四处遍布黄绿色卵泡,其中隐约有怪物蠕动,即将破卵而出。
一滩滩腥臭胎水黏腻在地,而不远处,一个灰白色、赤身裸体的怪物正背对我们,埋头啃食一头腐烂的鹿。它凸起的脊骨上竟长出两排鱼刺般的结构,如肋骨一张一合。
舒岸抬手示意众人止步。他屏息挽弓,经熠石强化过的箭镞锐不可当,一箭贯穿那怪物的头颅。
正当我们以为它已毙命,怪物猛地张开两排骨刺——一颗头颅竟从其裂开的脊背中钻出,发出尖锐啸叫。
此时我们才看清,它的正面没有脸,只有一张嘴!
我体内的仙力自发感应到威胁,拧成一股尾状物疾射而出,但还未击中,一块巨石突然从天而降,轰然将怪物砸得粉碎。
我蓦然回头,只见空中伫立一道身着青色斗篷的身影。他周身悬浮二三十块巨石,仿佛刻意留出时间让我们撤离。
就在我们退至山崖上时,攻击开始了,巨石如暴雨坠下,以最蛮横的方式将尚未孵化的卵泡尽数摧毁。
“难道是他?”舒岸凝视空中的男人,紧皱眉头,“传闻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