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贤君祠,以慰其心系天下、黎民之仁心,装着每一个凡人渴求贤君之心!尔等今日要搜,便踏过我春风的尸体!”
镇守使及其手下被其气势所慑,面面相觑、踟蹰不前。施印闻言却是冷笑一声,抬手挡在镇守使身前,慢悠悠道,“春风先生是德高望重之辈,向来忠君爱国,料想不会窝藏逆贼。许是误会一场——我等告辞。”
那“告辞”二字咬得极轻,却像一根刺,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待这帮人退却后,春风才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那些百姓赶忙七手八脚地搀着、簇拥着他,满脸皆是劫后余生的眼泪。
这天傍晚,我久久等不到方大侠们归来,心里渐渐焦躁,像有只爪子在里面挠。我正要摸黑出门,便见不善拳脚方大侠从排水渠中钻了出来,浑身泥泞,脸上还沾着干涸的土渍。
“你们行动怎么不通知我?!”
方大侠瞥我一眼,淡声道,“你主要负责善后。当然,不需要善后时,自己休息便是。”
我一听这话,心头火起,“你擅自把我牵扯到这等麻烦事里,真是可恶至极!”
“你和你的法器偷我的马在先。”方大侠说这话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似乎忙了一整天,顺路舀了一瓢冷水灌下去,喉结滚动了几下,又吞了一碗稀粥,便抬脚往瑞清休息的房间走。
我肚子里憋着一团火,跟在方大侠身后嘟囔道,“若不是你叫我这里善后那里善后,我的貘貊兽怎么会丢的?还有——尾巴不是法器,尾巴是我的尾巴!”
“有点道理。”方大侠停下脚步,回身拍了拍我的肩,力道不轻不重,那张一向冷淡的脸上居然挤出了一丝近乎和善的表情,“这样,干完这一票,我陪你去找你的貘貊兽,负责帮你找到。我这人仗义,答应你的事一定办到。”
我狐疑地瞪了方大侠一眼,“感觉有陷阱。”
“哪有的事。”方大侠摆摆手,语气随意,“今夜我们要行动——拿下飞逍的人头。你呢,不需要善后,去办一件简单事儿,动动手指即可。”
我心里一惊,额头立刻冒出一层热汗。
不待我详问,方大侠已伸手将我挡在瑞清屋外,和颜悦色地说道,“听好了,无名方大侠。我知道你本事大,但又是旁观者。我不需要你为我们做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就像我不会逼你吃下敌人的血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