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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尾巴不必要的担忧,我反倒对另外一件事格外关注。
让我将记忆再次拉回到在天翮城被轮番诈骗的那段日子吧。
我曾在天翮城藏书馆里,被黑脊蛇玄洛君拐带到了地下一处坍塌之地,挖出了一枚瘴母神的卵。
没错,天翮城隐埋的是瘴母神的卵。当年寄生棠梨的,也是瘴母神。
当初我曾以为——棠梨被箭矢射穿,又没入舒岸的身躯时,她体内的怪物为了活命转移到了舒岸身上。
可是,我却忽略了。
舒岸感染的,从头至尾都是无相孽的菌丝,而非虫态的瘴母神。
从舒岸被感染的状态来判断,他很早就被感染了。也就是说,他长期生活的月下州,早就存在无相孽了。
也就是说——
月下州现在既有无相孽,又有瘴母神。
这两种怪物迟早会再度合二为一,变成膣藟,演变成一场无法估量的灾难。
除此以外,我终于洞察了棠梨死去的最终真相。她体内孕育的是一个瘴母神核心。她的死,其实是另外一个核心对同类的诛杀。
其目的也很明确——为了融合无相孽,成为唯一的膣藟核心。
想到这里,我心里最想骂的,竟是那个头戴花枝的男人。真是可恶。渊寂的操控逐渐失去精准度,原本分裂的怪物,在加速融合。
等方大侠吃完了肥美的烤螺肉,我们又回到了小镇上。他要去作案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而我则将重要情报写下,叫会认字的小雪雀速速传递出去。
眼下,我需要找到渊寂曾经藏匿的窝点,挖掘一些有关于他的故事。
趁着方大侠不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