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贾郝对南城这帮当官的态度,这个“上头”显然说的不是他们,能让贾郝为其出力办事的,也就只有传闻中京城来的贵人了……
若这贵人真的与贾郝有勾结,那她的计谋可就不攻自破,谢泠霜心下惊骇。
眼前的两人却争执了起来,那贾府随侍一听对方的话,登时就上了手推攘那人,他语气不善道:“这话你也配说?!你个阴沟里的老鼠,靠着我家公子吃饭还敢评价我家公子?!”
那人看着就一阵风都能吹倒放模样,果然,随侍才推了他一下,那人便干脆倒地。
随着他一同倒地的还有那个袋子。囊袋重重落到地面,里面的东西被不慎砸了出来。
谢泠霜定睛看向那砸出来的东西。
那竟是一个胭脂盒!
可那胭脂盒里却并非粉润的胭脂,而是棕褐色的油润膏体。谢泠霜欲再靠近一点看,那人却立马就将那胭脂盒盖好,跟藏宝贝似的塞入自己的怀中。那动作之迅速,完全不似方才被推倒时的温吞模样。
将那胭脂盒纳入自己怀里后他便在那儿自言自语着,神情痴迷地抚着胸口的胭脂盒。
谢泠霜见他这模样,不由得想起了那夜的冯逐生,只是听到那东西的名字神情便舒缓了下来,几近虔诚地默念着那几个字。
对了,冯逐生喊的叫什么“红芙蓉”。
谢泠霜看着那鼓囊囊的口袋,想必,那袋子里装的都是这所谓的红芙蓉吧。
名字起的艳丽好听,还用小巧玲珑的颜值盒来装,谁又能想到这与美挂钩的物什是害人的毒物呢?
这下倒确实符合这些上流人士的品味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小巧娇美的外表来满足他们的虚荣,贪婪上瘾的内里来愉悦他们的精神。
可笑。
谢泠霜眼神微寒,看着眼前贾府侍从提起那一袋子“红芙蓉”,将其重重砸到那人身上,面目狰狞地冲那人道:“臭老鼠,这段时间拿着你的东躲好,别让什么人发现,否则就让你真成一只不见天日的老鼠!”
他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仓皇捡起满地胭脂盒的那人,在那人将胭脂盒尽数捡起之后,又抬起脚,一脚踩在那人的手上。
“要有自知之明,主子要你的时候你就得麻溜得滚过来,主子不要你,你就滚远点,别碍人的眼,懂吗?”
那人再痛苦的哀嚎声都盖不住随侍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懂!我懂!我会按照公子吩咐做的!会的!”
痛苦凄厉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