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纵之冷哼一声,“若是有这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念头,这生意就别做,还是回去种地的稳妥!”王纵之使劲甩开贾郝按在他肩上的手。
贾郝吃了瘪,但为了钱,还是低声下气地拍着王纵之的肩膀,哄道:“是是是,这种心思不能有,是老弟我的错!可……大伙儿都想挣这份钱,你帮我们牵牵线,卖老弟我一个面子!”
王纵之假意思考了许久,才松口道:“行吧,这是冲着你们南城这些生意伙一条心,有义气,我给你们牵线,过两日,将他约来这金玉阙,不过你们自个谈,谈的拢,谈不拢都看你们自己……”
贾郝一听这话,乐得抓过酒壶就要和王纵之和交杯酒,王纵之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严词拒绝。
贾郝见王纵之不领情也不恼,心情出奇的好。反正见见面也不吃亏,若是那人真行,他能捞着一笔钱也极好,谢泠霜那样的蠢货会上当,他这样久经商场的人看走眼嘛?
想着能赚钱,贾郝看看角落里的谢泠霜,突然大手一挥,喊道:“泠霜,过来,陪王公子喝杯酒!”
比起酒味,谢泠霜先闻到的是一阵冷冽的松木香,很难想到,看着这么轻浮的人身上的味道竟如此清雅。
倒是和……
酒斟多了,流了些出来,正好抵在谢泠霜手边。
“美人手怎么受伤了?”谢泠霜听见王纵之在问,紧接着那张轻佻、俊美的脸就这么在谢泠霜面前放大,就着谢泠霜的手,王纵之饮下了那杯酒。
在酒味扑鼻而来之际,他听见王纵之笑着在他耳边轻声道:“接下来靠你了,谢小姐。”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王纵之从她身上起来,一瓶药被塞到了谢泠霜手中。
谢泠霜看清了,是昨夜她急忙离开时,忘了的张叁拿给她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