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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恒是不懂的。谢泠霜也不再多解释,这南城的掌权者该是要换一位了。说到底,贾郝也不过是一位商人,士农工商,为官者又有几人心中是真的认可贾郝呢?又想要他们的钱,又瞧不起他们的人。
谢泠霜冷笑。
不过这倒也方便了她,既然不承认贾郝,那就找一个他们瞧得上的,能让他们仰视的人来。京城来的贵人,能有多贵,谢泠霜不清楚,可那些做官称权的人知道。她借着贵人的名头给他们寄信,即便这信看来如此随意不可信,可于这些本就心移的众官们也足够了。
只要让他们知道,拥立新主有道,只需他们帮着弥一个谎,其余皆有他人来做,事成后不仅能让贵人看见他们的忠心,也能曝光贾郝的罪行以来掩盖他们的脏事。这样两全的事,他们没有理由不做。
那日贾郝发泄的几句话,正好让谢泠霜抓住了切口,贾郝与那些为官者的已生嫌隙,谢泠霜此招便正好点破了他们的心思,也给了他们一个契机,一个联合除掉贾郝的契机。
谢泠霜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思忖着,突见前头带路的许恒止停了下来,她也跟着止了步子。
谢泠霜思绪被打断,她抬头向前头看去,问到许恒:“怎么了?”
四下漆黑里一盏提灯映出一小片光亮,照在前头堵路那人身上。
昏黄明亮,暖意融融。
“怎么弄这么晚?”张叁往这边走了一步,忧切地问着面前的许恒。
许恒身形移了移,似想掩住谢泠霜。他挠挠头,扯谎道:“我贪玩去了,半天没办好事!”
“你贪玩还有理,没办好事还理直气壮?”张叁冲着他的脑袋又削了一下,这一下可比谢泠霜的重多了,许恒整个人都被带歪过去。
正好露出他背后的谢泠霜。
“……”
透过灯火,谢泠霜与他面面相觑,本是面无表情的,可随着张叁目光一转,谢泠霜看见他皱紧了眉。
循着他的目光,谢泠霜低头看向自己受伤的手。
直至这时,谢泠霜才发觉这手竟是肿了许多,手背上高高隆起一块红肿混着几处擦伤。
谢泠霜栞栞自己的手,又去觑张叁的神情,这是自他们二人一吻之后第一次见面,她以为张叁或许又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