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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掉到地狱,他的欣喜通通化作苦涩。
    张叁心如刀绞,却还是撑着笑问道:“那你……怎么不在语言上取悦我?”
    如同那日张叁没有得到谢泠霜的答案,张叁没有等到谢泠霜的答案。
    雨渐渐下大了,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张叁收回帕子,将手中的伞递给谢泠霜,走出伞下,道:“我走了”。
    “你的安神香不错”
    张叁道:“之后给你送点……”
    谢泠霜收起纸伞,甩干伞上的雨珠,道:“不必麻烦了,到时候欠你的越来越多……”
    心头虽已在滴血,但张叁还是自虐一般地依旧剜着自己的血肉道:“越欠越多正好,我能得到你的更多不是吗?”
    桃花花瓣被雨水打的七零八落。
    谢泠霜额头昏痛,在张叁走后,依靠在床边看着那把纸伞的伞面。
    堆叠的阔形叶片中,缀着簇蔟娇艳欲滴的秋海棠,花蕊嫩黄,绽开的花瓣红艳的厉害。
    明明画得这么好看……
    冷月恰时端着药走了进来,看见谢泠霜盯着伞发呆,顺口问道:“小姐,这伞是坏了吗?”
    谢泠霜摇摇头,便将伞面朝向冷月,问道:“这秋海棠怎么了?”
    冷月挑着眉,脸上一副得意样,“哼,小姐,你就只顾着埋头读书,平日也不多出去看看……”
    谢泠霜一脸疑惑。
    “这有什么关系?”
    冷月指着伞面上的秋海棠道:“小姐不知秋海棠,那总知道‘断肠草’吧,此物就是大名鼎鼎的‘断肠草’!”
    “这是断肠草?!”谢泠霜惊讶道。
    “是啊——药房还拿它入药呐,我去给小姐抓药时,见过大夫处理它!”
    断肠草……
    昔为连理枝,今为断肠草*……怪不得张叁一副憋屈,被抛弃的模样。
    谢泠霜扶着额头,真没想到自己无意送出的一把伞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味。
    ……
    自姑母一番劝慰,谢泠霜将心彻底放回肚子里。姑母的病既然好起来了,那她便也放手一搏。她抬手摸上脖颈,这么久了,却还是有一种黏腻滚烫的感觉,像是贾郝的口水还在往谢泠霜的颈窝滴。
    谢泠霜使劲搓揉了一番颈项,眼底森森寒意。
    她一定要贾郝付出代价……
    “这串珠串,能驱邪,能求福……什么,能不能让你儿子回来?”
    张叁将一串红玉手串展示在头发花白的老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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