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没有回答，因为真不清楚。
“假设有永恒战的话，是否说明永恒神……其实也不是真的永恒。”
“如果有……那他们是什么身份？”
“裁判吗？”
郑宇和南牧云就这样当着巨鹰面肆无忌惮的聊了起来，就好像这头次神级别的巨鹰根本不存在一样。
巨鹰此时也是无语极了。
从郑宇和南牧云的回答来看，这俩人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但聊的东西却莫名的高大上。
连永恒神都牵扯进来了。
不是，你以为你俩谁啊？
刚刚满级的小崽子，就考虑上永恒神的事情了？
有种刚上幼儿园的小孩谈论千亿投资的事情，但问题是……巨鹰竟然一句话都插不上。
因为……好像说的确实有那么点道理。
永恒神是裁判？
神战依旧没有脱离深渊，依旧还在圣殿的掌控之内？
巨鹰从来都没有去思考过，圣殿到底是个什么存在，他的认知中，圣殿就是永恒神，永恒神就是圣殿。
不是！
我想这些干嘛？
巨鹰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来不是为了聊天来的，也不是为了思考圣殿到底是什么存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