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满头花白的老人直接问道。
在座的都是青年研究人员，没人敢问，只有这位身为清北研究所院长的郭靖民没有什么顾忌的问道。
南牧云笑着说道：“没事，做了个交易，我失去了右臂，但得到了实力。”
……
在清北的会议开了很长时间。
主要针对九州最近深渊快速变化召集的会议，除了到场的南牧云和杀神廖宁之外，全都是科研人员。
南牧云廖宁将八阶段的信息资料共享给他们，让这些科研人员利用科学的办法妄图打开一个缺口。
会议结束之后，南牧云坐在廖宁的办公室内，用左手敲了敲放在柜子里的瓶瓶罐罐。
“你在大学里放古董，真的好吗？”
南牧云虽然不懂古董，但他看得懂瓶底写着年代的烙印。
廖宁拆开一包新茶叶，找了半天找到了茶壶，沏了一壶茶，放在同样高档的不知道什么木材的桌子上，“喝吧，虽然不知道什么茶，但应该是好茶。”
“这些东西都是别人送的，我都不懂的，什么年代，什么成色，哪个墓里出来的，我都不知道。”
“再说了，谁敢进我的办公室啊？”
“让他们查都不敢查。”
廖宁轻描淡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