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身水红色的衣裙,衬得她肤色如玉,因为紧张而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两人隔着大半个院子,目光撞在一起。
下一刻,沈秋月再也忍不住,提着裙角,小跑着过来,在周围善意的哄笑声和注视下,一头扎进了秦猛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秦猛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拥住。
感受到怀中身躯的微微颤抖和传来的温暖,他这些日子行军、训练、应对生命的漠视,瞬间消散无踪。
“秋月姐,我回来了。”秦猛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嗯。”沈秋月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应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仿佛怕他跑了似的。
周围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和打趣声。
王婶笑着抹了抹眼角,高声招呼:“行了行了,人都回来了,看把小两口黏糊的!都散散,该干嘛干嘛去,让猛子和秋月说说话!”
众人嘻嘻哈哈地散开,继续忙碌,却都刻意离得远了些,留给这小两口一点空间。
沈秋月这才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轻轻挣了挣。
秦猛松开手臂,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牵着她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这里相对安静些。
“都准备好了?”秦猛看着她嫣红的脸颊,笑着问。
“嗯。”沈秋月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粗糙的掌心,“王老爷子,李叔,曹叔他们帮了好多忙,还有王婶,春兰姐,还有街坊邻居争相帮忙……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大家。”
“记在心里就好,以后慢慢还。”秦猛道,环视着焕然一新的小院:“秋月姐,这两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沈秋月摇头,抬眼看他,眸子亮晶晶的,“猛子哥,你累不累?饿不饿?灶上还热着饭菜,我给你端去?”
“等会儿一起吃。”秦猛拉着她,在树根旁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跟我说说,这几天家里怎么样?”
“好得很,护河堡受到帅司责罚,送来不少补药……”沈秋月语气轻快起来,将发生的事说来。
随后,女人一拍额头,像是记起重要的事情:“对了,还有春兰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嗯?你说。”
“春兰姐这阵子常来帮忙,洗衣做饭,熬药收拾,手脚特别勤快,人也好。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靠着给人缝补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