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拍着她的手,说着体己话:“猛子如今变好了,知道疼人。补办这场婚礼,请人见证,是把你放在心尖上。你得抓紧生个大胖小子……”
“就是,这女人就得生儿子……”刘春兰等人附和。
沈月娘脸颊飞红,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心里被蜜填得满满的,却又因那些“过来人”断断续续透露的私密话,羞得耳根都烫。
可那双明媚的眸子里,星光点点,全是掩不住的期待与欢喜——这一天,她盼了等了许久!
猛子……快回来了吧?
他说去去就回,这都七八日了。
沈秋月一颗心飞到秦猛身上,眼里满是思念!
……
十几里外,官道上。
队伍逐渐靠近鹿鸣堡,边陲铁律,超过三十人的队伍靠近边堡时,必须先行持信物通报。
韩君婷眺望暮色中边堡的轮廓,转身对练兵的秦猛下令道:“秦军侯,你是鹿鸣堡人,那便由你按例派人先行通报吧,莫要引起误会。”
“是!”秦猛领命,立即唤来汤贲,“你带两人,快马先行,告知堡内,韩司马率数百新兵将至。”
“得令!”
汤贲点了两名骑术最好的老兵,三人打马如飞而去。
看着汤贲等人离去,秦猛略一沉吟,拨马来到韩君婷身侧,抱拳道:“韩大人,属下有一不情之请。”
“讲。”
“队伍抵堡后,能否休整三日?三日后,我新兵假期结束,正好整队返营。”秦猛声音平稳。
韩君婷目光落在他脸上,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里带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那不是商议军务的刻板,反而带着点……难以掩饰的期待?
她眉梢微挑:“为何停三天?”
秦猛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笑容坦荡甚至有点憨直:“回大人,因为明天我要成亲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了些,却更显认真:“或者说,是给我家娘子补办一个迟来的婚礼。”
她是我家的童养媳,跟我吃了不少苦。前些年我浑浑噩噩,颓废度日,家里一贫如洗,全仗她操持。如今我既得了机缘,站稳了脚跟,便想风风光光地娶她一次,不让她留遗憾。”
他的话清晰传开,周围几名女卫士,乃至不远处竖着耳朵听这边动静的罗汉们,都听得一愣。秦军侯要成亲?还是补办婚礼?这理由……
韩君婷静静看着他,看了好几息。
秦猛坦然回视,目光清正,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