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秦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又管不了别人,眼下只是看在百姓份上提醒,如何做,全在这钱胖子,但若再这样散漫下去,总有一天,会吃大亏,代价将无比惨痛!
秦猛不再多言,朝钱掌柜略一点头,转身推开房门,从后门到了街上,再次融入人流之中。
……
黑水城以西的莽莽山林中,另一场生死追逐已至尾声。
林间唯有枝叶摩挲与急促的破风声。
“秦莱”——或者说,占据这具躯壳的千幻魔将模样凄惨无比。
左肩处一个碗口大的空洞,边缘血肉呈现出被烈焰灼烧后的焦黑与萎缩,隐隐有黑红色光泽残留其中,阻碍着肉芽的滋生与愈合。
这正是鹿鸣堡王老爷子留下的“厚礼”,数日过去,依旧狰狞可怖,如同附骨之蛆,不断消耗着它的本源力量。
身上其他伤口更是新旧叠加,有些是临山镇猎妖队留下的,有些则是这几日逃亡途中增添的擦伤与割痕。
它气息萎靡,眼中却闪烁着疯狂与怨毒的血光。
“该死……该死的人族!”
它一边借助林木阴影仓惶窜行,一边在心中疯狂咒骂。
若非那支临山镇的浩荡队伍突然出现,它本有机会更早潜入人多眼杂的黑水城,借助人烟血气掩盖行迹,慢慢恢复。
那一战差点让它形神俱灭,幸好吞噬了一群躲在深山、鬼鬼祟祟的金元国武者,才恢复些许。
然而,背后那道如影随形、冰冷刺骨的杀意,却始终未曾远离。
“疯女人!疯子!”想到韩君婷,千幻魔将的残魂都感到一阵战栗。
那女人实力强横也就罢了,偏偏对异族的仇恨刻骨铭心,追击起来不分昼夜,不知疲倦,手段更是狠辣果决,好几次都差点将它斩杀。
它故意在山林间绕了无数弯路,布下些许迷惑痕迹,实则按照与秦旺院中那些尸傀的微弱感应,向着黑水城的方向艰难而坚定地挪移。
它能感觉到,几具精心培育的尸傀已近成熟,这是危机,也可能是一线生机——利用尸傀制造混乱,或许能助它捞取更多血食恢复伤势。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如冰泉,却蕴含着无边煞气的声音,穿透层层林木,精准地刺入它的耳中:
“孽障,你还能往哪里逃?”
声音未落,一道凌厉无匹的刀气已自后方袭来,所过之处,枝叶无声断落,切口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