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丫也点头:“春兰姐做饭好吃,她烙的饼大家都夸。”
沈秋月看着刘春兰期盼又紧张的眼神,心里软了软,笑着说道:“春兰姐,你的勤快我知道。不过有件事得先说清楚——若是雇了你,恐怕不是只在堡里干活。猛子归来,我往后也要常去那边住,你得跟着我们住军营。”
刘春兰闻言,果然迟疑了:“去军营?那我家三个娃……”
“孩子可以带上。”沈秋月道,“军营里也有家属住处,只是没那么自由,但你若跟着我们,孩子吃饭穿衣总少不了,我也能帮你照看一二。”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事儿,我得等猛子回来,与他商量了才能定下。毕竟家里雇人是大事,也得他点头。”
刘春兰眼睛亮了,连连点头:“我明白,我明白!秋月妹子,谢谢你……孩子我能带好,绝不给你添麻烦!”
“那便先这么说定。”沈秋月笑了笑,“等猛子回来,我再与你细说。”
几个妇人又说了会儿话,见日头偏西,便陆续散了。
沈秋月送她们到院门口,转身回屋时,目光不自觉地投向黑水城方向。
远山叠嶂,暮云渐起。
她心里轻轻念了声:“猛子,你啥时候回来?”
黑水城,天色渐暗。
“阿——欠!”
街面上,一个穿着普通灰布棉袄、头戴毡帽的汉子,突然连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毡帽下露出半张棱角分明的脸——正是伪装成路人的秦猛。
“这是谁想我了?”
他低声嘀咕一句,捏了捏发酸的鼻梁,脚下不停,拐进了主街,再次前往军方情报组织。
按军部提供的消息,熊罴军麾下“听风楼”在黑水城的据点,就设在新开张的“福来酒楼”。
听风楼——这名字听起来寻常,实则是熊罴军安插在各地的重要耳目。
楼中人员,俱是从百万边军中层层筛选出来的专职情报好手。他们或许武道天赋不如前线武卒,但却是军中顶尖的斥候,在隐匿、刺探、侦查、传递消息等方面,却各有独到手段。
这些人常年潜伏于市井、商旅、乃至异族活动区域,搜集边陲及邻近州府的一切异常动向,方便军方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调配兵力处置寻常诡案、荒兽异动。
某种程度上,他们与专司斩妖除魔的“斩妖司”分工协作,一明一暗,共同维系着北疆的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