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知,杨洪得了秦猛以“体魄增强”天赋激发,不仅气血暴涨,更是锤炼得精纯凝练。如今距离贯通第一条正经只差临门一脚。
同为巅峰,杨洪有十足把握,十招内便能将林屠击败。
“有礼!”林屠拱了拱手,语气稍缓,但依旧强硬,“贵部秦队长无故扣押我侄儿,以及铁壁营的几名军卒,此事是否该给林某一个交代?”
“交代?”杨洪面色不变,“林堡主,令郎昨日带队强闯我鹿鸣堡,打伤我堡民兵队长秦天宝,秦队长已依军律暂行扣押,何来‘无故’之说?”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此事如何处置自有军法章程。林堡主若觉不公,可向铁壁营呈情申诉,或等我磐石营校尉大人裁决。请回吧。”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曹彪笑嘻嘻地凑到垛口前:“林堡主,您看这……”
“走!”
林屠脸色铁青,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狠狠一甩马鞭,调转马头。
数十骑护河堡人马,来得气势汹汹,去时却憋闷狼狈。
直到远离鹿鸣堡视线,林屠才猛地勒住马,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对姚庆低吼道:
“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去铁壁营!将今日鹿鸣堡嚣张跋扈、拒人门外之事,原原本本禀报林司马。”
他眼中寒光闪烁:“我倒要看看,他秦猛能猖狂到几时!”
同一时刻,鹿鸣堡民兵驻地。
李铁牛口中“卧床不起、伤势加重”的秦天宝,正精神抖擞地坐在堂中,与几名骨干议事。
有疗伤奇效的妖鲵肉进补,他那点轻伤昨日便已痊愈。
“天宝,第三、第九两支巡逻队今早回报,这两日在鹿鸣山东南麓,都发现了受伤的妖兽踪迹。”
李根生把玩着铁锤,皱眉道,“看爪印和血迹,倒像是从深山逃出来的。不少虎豹等猛兽也带伤出现在山脚,见人就躲,透着股反常。”
秦天宝神色凝重起来,手指轻敲桌面,沉吟道:“前两日猎到的那头铁甲蛮牛,身上也有不少旧伤,看来深山里头,确实出了变故。”
李根生压低声音:“我前几日去临山镇采买,听酒馆里的人议论,说多宝楼和雷鸣武馆,前阵子各有大批好手进山,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寻宝?”秦天宝眼中精光一闪。
“十有八九。”李根生点头,“能让这两家同时出动精锐,绝不是寻常货色。那些受伤逃窜的妖兽猛兽,多半是被清场时波及,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