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是分隔的雅间,房门紧闭,内里啪啪不断,声响不堪,又发现七个异族,正行苟且之事。
三楼顶楼,仅有三间最为豪奢的厢房,其中最深处的房间里,一股远超他人的强横气息盘踞,其强度约莫相当于人族通脉境圆满。
“异族人不少,先剪除羽翼!”秦猛略一思忖,决定由下而上,先清除那些分散的爪牙,最后再对付最强的头目,以免动手时被杂鱼干扰。
他选中了二楼一间厢房,野性感知天赋穿透门扉,只“见”内里一名仅披轻纱、身段婀娜的美艳女子,正与一个富家公子相拥卧于榻上。
云雨方歇,两人正耳鬓厮磨,说着些肉麻情话。
女子声音娇嗲得能滴出水来:“王公子,以后你可还要常来看奴家呀……”
“心肝儿放心,本公子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天天带着!”那王公子显然已被迷得神魂颠倒,满口应承。
女子吃吃笑着,又斟了半杯酒,递到公子唇边:“那再饮了这半杯合欢酒,公子便是奴家的人了,可不许反悔哦。”
“不反悔,绝不反悔!”王公子就着纤手一饮而尽。
不多时,眼神便迷离涣散,头一歪,沉沉睡去,鼾声随即响起。
待鼾声均匀,那女子脸上媚态如潮水般退去,瞬间冷若冰霜。
她面无表情地起身,将王公子放平,又到梳妆台前,从一个暗阁中取出一只尺许长的乌木匣子。
“咔哒。”
匣盖揭开,里面摆放着几样物事:
一把小巧锋利的银剪刀;几个白瓷小瓶;以及三四个尚未雕琢面孔、仅具人形的傀儡木偶。
木偶不过巴掌大小,通体漆黑,透着一股莫名的阴冷。
秦猛发动影袭,身影诡异地出现在床尾的阴影之中,无声无息,连呼吸、心跳都近乎停滞。
只见那女子拿起银剪,回到床边,俯身从王公子鬓角剪下一小绺头发,用一根细细的红绳仔细扎好。又执起他一只手,修剪下两片指甲。
最后,她捏开王公子的嘴,银针在舌尖极轻极快地一刺,挤了三滴嫣红的血珠,滴入另一个玉碟。
做完这些,她捧着头发、指甲和血碟,回到桌边。
烛光将她窈窕的身影投在墙壁上,那影子随着她的动作摇曳、拉伸,竟显出几分诡异的形态。
她选了一个傀儡木偶,置于桌上。木偶光头无面,四肢俱全,静静躺着。
女子先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