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头对陈超道:“陈队长,还不见过秦队率?秦队年轻有为,一身本事连我可是拍马难及!”
“属下陈超,见过秦队率!”陈超赶忙催马上前,在鞍上拱手行礼,不等秦猛再问,便很识趣地主动低声道:“舍弟陈勇,在本县税房当差。
以前……以前是他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之处,还望秦队海涵,莫要与这混球一般见识。”
秦猛恍然大悟,略一回想,便记起那个收税时被自己震慑后的税吏陈班头,淡淡摆手:“小事一桩,早已揭过,转告他好生当差即可。”
“多谢秦队宽宏大量!”陈超松了口气,心中震撼不已。
谁能想到昔日鹿鸣堡的小猎户,短短时日竟有如此惊人的变化,成了连县尉都敬重的队率。
说话间,队伍已穿过相对繁华的城中心区域后,入眼景象陡然一变,犹如踏入另一个世界。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缝隙里透出的灯火稀稀拉拉,十不存一。
街道上空旷冷清,只有寒风卷着雪沫,在光秃秃的树枝和屋檐下打着旋,发出“呜呜”的尖啸,当真如鬼哭狼嚎,听得人心里发毛。
马蹄声在空荡的街巷间回荡,更添几分孤寂与肃杀。
不多时,前方隐约传来丝竹管乐与隐约的喧哗声,一座三层木楼出现在街口,檐下红灯笼摇曳,“凤鸣楼”三个描金大字在昏光中格外醒目。
楼内灯火通明,人影绰绰,笑语隐约,在这漆黑一片的城区显得格格不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秦猛在距离凤鸣楼数十步的路口勒住乌骓。他双眼微眯,扫视楼宇及周边。楼内气息混杂,奢靡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的能量波动。
那些异族,隐藏得很好。
“程县尉,”秦猛声音冷澈,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兵卒,“你带人疏散楼周边五十丈的住户,妥善安置后,布下封锁线,不许任何人进出。
擅闯者,以弩箭警告,形迹可疑者,警告无效后,无论男女老幼,就地格杀,无需请示。”
“遵令!”程冲心头一凛,沉声应下。
秦猛不再多言,转身,朝着那片昏红的光晕走去。
一步踏出,他周身气息骤然收敛,心跳、血流乃至体温,都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降低、平复。
“环境相融”天赋悄然催动。不仅是他整个人的存在感急速淡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