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歇脚,喂马,进食。”秦猛下令。
顶着漫天风雪连续疾驰,人虽可撑,马匹却需休息。
“是!”众人应声,纷纷下马,将战马牵到店旁简陋的马棚,从马鞍袋里取出调配的马粮。
店家出了门,更是战战兢兢地帮忙喂些草料热水。
小店甚为简陋,只摆着七八张旧桌。
秦猛等人涌入,几乎将小店塞满。点了些热汤、面饼、卤肉,众人默默进食,同时侧耳倾听。
店中另有寥寥两三桌客人,看装扮是来往的行商,个个面带忧色,低声交谈着。
“……真是邪了门了,这几天黑水城里就没消停过。”
“可不是,昨儿个西市老刘家的伙计,好好走在路上,突然就倒了,抬回去就没气儿了,身上也没见伤……”
“何止!我听说衙门后巷,前天发现三具干尸,就跟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样,就剩层皮包着骨头,吓死个人!”
“现在城里人心惶惶,太阳还没下山,街面上就没人了,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这生意没法做了……”
“少说两句吧,吃完赶紧走,这地儿离城不远,我总觉得瘆得慌……”
那几个客人突然发现大群军汉,纷纷闭嘴不言。
秦猛与汤贲、叶青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均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似乎不只有诡异的“干尸”案,还有离奇的暴毙,这水,比想象中更浑。
默默吃完热食,付了银钱,秦猛起身:“走!”
三十余骑再次上马,继续赶路。
而秦猛依旧是争分夺秒,在马背上修炼“金刚体”。
午后,风雪又起。
灰蒙蒙的天色下,黑水城那高大却显斑驳的城墙轮廓愈发清晰。
然而,就在北城门处,一幕极不协调的景象映入眼帘。
一支上百人的殡丧队伍,正吹吹打打,通过城门守卒的仔细盘查后,缓慢向城外行来。
“咚咚”作响的锣鼓,唢呐吹出的却是诡异的喜庆调子,其间还夹杂着零星的鞭炮噼啪声。
送葬的人穿着白衣,两口厚重的大红棺材被人抬着,棺材上扎着喜庆红花,两边有人手捧红烛,大多有说有笑,脸上抹红,怪异而荒诞。
这是边陲当地独有的冥婚。
走近了一看,送葬队伍竟是城内林家!
秦猛的眼神瞬间冰冷如铁,这支队伍中有些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