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脸不红心不跳,又一顶大帽子扣了过去:“如今妖兽频频异动,边陲不宁,尔等不思调解维稳,反而纵容包庇以至后方动荡!你们究竟是何居心?莫非忘了军法,或是别有心思?”
“你……你休要血口喷人!”那铁壁营什长被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尤其是最后那句“别有心思”吓得脸色大变。这帽子扣实了,可是要人命的!
“血口喷人?”秦猛声音更冷,抬手指着脸色苍白的秦天宝道:“看看,边堡民兵队长,是边军体制内正儿八经的军官,是护卫乡里的支柱。
可笑的是,在自家地盘被尔等打得吐血重伤。若此时妖兽来袭,堡防由谁主持?堡为百姓靠谁保护?尔等袖手旁观,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这一番有理有据的重话,如大山压顶,砸得那铁壁营什长头晕眼花,冷汗涔涔,竟一时语塞。
秦猛麾下,眼睛瞪得溜圆!
慧通和尚双手合十,低眉顺眼,嘴角却微微抽动。孙阳低着头,脸上却写满了愕然与崇拜。
其他如张魁、叶青等人,眼中也都闪过一丝异彩。自己这位新任上司,年纪不大,嘴皮子利索,手段倒是……又狠又刁钻,真没跟错人!
“哑巴啦?看来尔等是无话可说了!”
秦猛眼中寒光暴涨,猛地挥手,“来人呐!将这些玩忽职守、心怀叵测之辈,全部拿下!仔细盘问,看看他们今日来此究竟意欲何为!”
“遵命!”杨洪、孙阳兴奋地大声应诺,一挥手,带着如狼似虎的部下扑向那几个铁壁营军卒。
“你们敢?”
“锵啷啷——!”
那几名铁壁营军卒又惊又怒,下意识地纷纷拔出了腰间战刀,雪亮的刀锋在风雪中闪着寒光。
场中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肃杀无比!
秦猛端坐马上,看着那几柄出鞘的刀,非但不怒,脸上反而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仿佛早就在等这一刻。
他缓缓抬起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执械抗法,形同叛逆。”
“众军听令——”
他身后众部下,连同汤贲、杨洪等人,齐刷刷“噌”的一声拔出兵刃,弓弩上弦,森然的杀气迅速弥漫开来,牢牢锁定了那几名铁壁营军卒。
秦猛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汤贲、杨洪等人齐声回应,瞬间进入战备状态。重盾列阵,长矛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