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外,驻地最高主官张文远望着校场上那群桀骜新兵迅速整齐列队,不禁拊掌连连称赞。
他身旁站着军师祭酒李成,司马王强等几名军官。
这些刺头个个眼高于顶,即便被军中同境界老兵打服,心里也不忿,反而积压着逆反之心。
张文远眼光老辣,一语道破关键,“秦猛则不同。他年纪比大多数刺头还小,明面修为只是换血大成,属于‘以下克上’。
又是对方主动挑衅在先,他被动还击,一顿狠揍那是活该,这‘服’字,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
李成微微颔首,补充道:“更难得的是秦队率并非一味逞凶斗狠,下手有分寸。打服立威之后,立刻以规矩约束,挑选部下流程清晰。”
“正是此理!”张文远越看越是满意,仿佛困扰磐石营许久的“刺头营”顽疾,终于见到根治的曙光。
他心思转动,对左右军官正色道:“窥一斑而知全豹。秦猛此法,不仅可用于新兵刺头。后方各郡县民兵、乡勇操练逐渐懈怠早已有之。
如今边陲局势暗流汹涌,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各部曲不妨参详此例,对后方懈怠者,也该下一剂猛药了!”
校场上,秦猛自然不知自己又被主将当作了典型。他全部心神都投入到眼前的遴选之中。
要么不做,做必求精。这是他行事、练兵的准则。
挑选麾下,他自有标准:潜力、现有战力、过往经历、心性,以及最重要的——眼神中是否还有那股不甘人下的进取心、锐气乃至傲骨。
一番忙碌与核实之后,秦猛从刺头营中择出三十六人。
这三十六人,最低也是历经四次换血,大半已是五次换血,清一色气海境以上修为。
更引人注目的是,其中的四名通脉境高手:
胖大和尚慧通,来自古佛寺,通脉境初期,兼修肉身,已达三阶体修境界。
巨汉张魁,自幼在巨象门长大,通脉境中期,一身横练功夫已触摸到四阶体修门槛。
青年刀客叶青,出身北疆天刀门,通脉境初期,刀法凌厉,气质冷峻。
矮瘦汉子孙阳,无门无派的散修,同为通脉境初期,身形敏捷,尤擅隐匿、潜行刺杀之术。
四人认输后,秦猛第一时间便诚心发出邀请。而且针对四人性格直接邀请,方式略有差异。
对待慧通和尚,秦猛就用慈悲为怀的语气说:“大师,异族祸害边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