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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躯轻轻动了动,沈秋月醒了。她睁开眼,对上秦猛复杂的目光,苍白的脸上瞬间闪过慌乱、羞耻,最后归于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沉默地起身,背对他,用破旧的单衣裹住瘦弱的身子。
    “你没事,太好了!”她惊喜交加,声音哽咽。
    “锅里有药,我去热。”
    “秋月姐。”秦猛拉住她,声音嘶哑。
    沈秋月系衣带的手指一顿,捏得指节发白。
    “秋月姐”这个称呼,太遥远了!
    那个曾用濡慕眼神跟着她的少年,这些年来,早已被劣酒泡烂,死在了不知哪个烂泥沟里。
    秦猛撑着散架般的身体试图坐起,每一寸骨骼肌肉都在抗议,冷汗直流,瞬间湿透里衣。
    他咬牙,额上青筋跳动,挺直脊背,目光沉沉落在她颤抖的背上:“你把自己抵了多少钱?多久还?”
    沈秋月的手指绞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五、五十两银子。为期七天。”她声音发颤,“七天后还不上,我就……去秦莱家为奴为婢。”
    五十两银子!七天!
    “怎的是那无赖?”秦猛眉头紧蹙,手下意识攥紧。
    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他,秦莱在本堡家境富裕,却是个地痞无赖,没少往窑子卖良家女子。
    而这鹿鸣堡边陲之地,一个壮劳力辛苦一月,也不过赚得一二两银子,五十两是一笔巨款。
    七天,这简直是逼人上绝路。
    “这钱我来还。”他斩钉截铁,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沈秋月猛地转身,眼圈通红,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你……你说什么浑话,你拿什么还?你的身子……”
    “我说,我来还。”
    秦猛掀开破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上。寒意刺骨,他却站得笔直,目光前所未有的清醒锐利。
    “以前那个秦猛,已经死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铁血教官秦猛。
    一个不会再喝酒赌钱,一个不会自暴自弃,一个不会再打你,一个会扛起这个家的秦猛”
    沈秋月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
    她猛地背过身,肩头剧烈颤抖,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秦猛没去安慰。他现在没资格安慰。
    他挪到门边,拿起那把靠在墙上、锈迹斑斑的环首刀。
    这是原身父亲留下的唯一物件。
    军中制式,刀身狭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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