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功勋阁,记录将士的军功,兑换赏赐;远处那片戒备森严的区域,左边是军器营,右边是关押重犯的天牢,也是李岩出事的地方……”
他如数家珍,将帅司的主要职能——作战指挥、布防调度、赏罚任免、精锐培养——娓娓道来。
秦猛听得认真,不时发问,结合自己了解到的信息,对这北疆最高军事机构有了更直观的了解。
帅司不仅是大脑,更是心脏,锻造、育兽、药园等设施俱全,其底蕴之深,远非磐石营可比。
一圈转下来,天色已晚。
两人领着亲兵在帅司宽敞的食堂用了饭后,便早早返回小院休息。
夜色渐浓,院中寂静无声。
张文远忧心忡忡,严令秦猛待在房内修炼,切勿外出走动,以免节外生枝,他自己也闭门调息,巩固修为。
秦猛回到自己厢房,闩上门窗。
他从储物手环中取出那颗色泽愈发黯淡的舍利子。盘膝坐定,他运转“不坏金身”法门,贪婪地汲取着舍利子中蕴含的磅礴而精纯的能量。
金色的光芒自他体内透体而出,柔和却坚定,将房内的黑暗驱散,映照着他专注而冰冷的侧脸。
这舍利子能量流逝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但带来的好处也是实打实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中丹田的气海愈发凝实,周身要害大穴自行构建的经脉网络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化。
就连身体本就已坚韧无比的奇经八脉,及无数细小脉络,也被这股精纯的金刚气血狠狠冲刷、淬炼了一遍,身体素质在潜移默化中再次飞跃。
更让他心悸的是,随着能量消耗,舍利子内部似乎有某种更深层的、蛰伏的东西在隐隐呼应他,仿佛蕴藏着一门极其珍贵的传承,只待完全激发。
这发现让他修炼得更加投入,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与此同时,在院外某处阴影中,悄然隐匿着一道气息近乎完全收敛的身影,竟然是雷万钧。
他虽在警戒四周,但大部分心神却都落在了秦猛所在的厢房上。
透过薄薄的墙壁,他能模糊感受到那股精纯浩瀚的佛门金光,以及秦猛修炼时那平稳悠长的呼吸节奏。
“如此年轻,便有如此修为根基,果然不是侥幸。”雷大帅暗自颔首,对秦猛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般刻苦自律,更是难得。
看他修炼的功法,似乎是极为高明的佛门金刚体,绝非寻常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