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急切地追问道:“师兄,那屌毛死了?何时死的?怎么死的?不会是被硬生生气死的吧?”
一连串的问题轰炸让张文远有点发愣。看着秦猛这毫不作伪的惊喜模样,眼底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但他还是忍不住试探道:“师弟,不是你做的?”
秦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义正辞严地低喝,连对“师兄”的称呼也变了:“校尉大人,饭能乱吃,这话可千万不能乱说!”
“这是哪里?这里是帅司腹地,大宗师强者如云。就算师弟有点本事,可即便是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对一位朝廷命官、宗师强者下手啊!”
“李岩又是什么人?朝廷派到熊罴军的监察官,武职至少是正三品以上。杀他,不是挑衅朝廷吗?秦某虽然有脾气,但也不至于如此头铁。”
秦猛睁眼说着瞎话,却神情恳切,甚至带着一丝委屈,“您想啊,当初林家人那么狠毒。林混天带队悄然离开军营,这事儿我知道。
但末将都忍了,就是为了不授人以柄,不想惹麻烦,不想被帅司问责,也不想连累您和磐石营。
因为林混天等人中途若被截杀,我便是脱不开关系,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后续麻烦无穷无尽。”
“不错。”张文远止不住连连点头。
“我又不是傻子,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尤其在这风口浪尖之上,我做了,那说不清。”秦猛脸上带着淡淡的自嘲,却一本正经地说着。
“再说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实力足够了,不用畏手畏脚,再慢慢收拾他们不迟。在这帅司地界上转头顶风行凶?我还没疯。”
旁边的汤贲也凑趣道:“就是,校尉大人,将军和我一直在兽殿,根本没有离开过半步。
而且咱们在磐石营有您罩着,不怕。可到了这帅司重地,可得千万小心,别让人抓了把柄。”
“谁罩着你们?军规铁律必须得遵守,任何人不得违背。”张文远突然转过头,瞪了汤贲一眼。
他看着秦猛真挚无比的眼神,终于彻底信了胡诌。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语气也缓和下来。
“唉,看来真是那李岩自己想不开,用这种极端方式自缢,企图以死来嫁祸于你,或是想将死讯传回京城,引发朝堂轰动,激起李家的怒火。。
这等手段,真是卑鄙无耻!
师弟你务必小心,李家乃是我朝最强大的世家门阀。老祖可不是善茬,据说已至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