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暗中派出的亲兵也带回消息:秦猛从午后便一直在帅司兽殿,与总管孟鹤探讨育兽之道,至今未离开,有大量人证,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这就怪了。
最大的嫌疑人秦猛被排除了,那又是谁?
雷万钧越发疑惑,军中上下,憎恶李岩的人车载斗量,想他死的人能从帅司门口排到城外。但有实力的基本上都在他身边,分身乏术。
难道真是李岩自己以死设局?
他想用这条命,给秦猛,也给本帅挖一个天大的坑?
雷万钧越想,心头越是沉重。
他走出牢房,脸色阴鸷地对负责军官下令:“将李监察的遗体妥善收敛,你把事发经过、人员证词、勘验结果,一字不漏,详详细细写成文书,即刻呈报帅司!”
“遵命!”
雷万钧环视了一圈肃立的众将,声音低沉:“李监察之死,初步看系自缢。在朝廷钦差到来之前,此事不得外泄,帅司自会处置。所有人严守岗位,不得妄议。”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张文远脸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连洪勇身上。
“张校尉留下。其余人等,散去!”
众将领领命,神色复杂地纷纷离去。
只剩下雷万钧和被特意留下的张文远。
“张校尉,”雷万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随我来一趟兽殿。有些事,需当面再问问孟总管。”
“末将遵命。”张文远心中一紧,却还是应声跟随。
帅司兽殿,位于营区后方,是一处占地极广的独立区域。
这里与前院的肃杀练兵场截然不同,后院假山嶙峋,流水潺潺,奇花异草遍布,灵气浓郁,甚至隐隐有妖兽嘶鸣从深处传来。
能在寸土寸金的阳州城中心保有如此风水宝地,足见帅司对培育战兽一事的重视。
此时,在兽殿深处一间僻静的阁楼内,秦猛留下的“熊罴分身”正与兽殿总管孟鹤相对而坐。
分身承载了本体的部分记忆与知识,尤其是对血龙尊者传承中有关妖兽培育、血脉激发的见解。
孟鹤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穿着一身宽松的青袍,眼神却锐利如鹰。
此刻他正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与“秦猛”争论着一种名为“铁背猿”的战兽开窍最佳时机。
“……秦小友,你这‘蛮力开窍法’太过粗暴!妖兽通灵,重在引导,需以温和的兽灵丹滋养其神魂,辅以特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