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更添几分萧瑟。
回到二百六十九号小院,刘春兰早已掌灯等候。秦猛嘱咐了她几句看好门户,便径直走向后院。
他将几株龙血草喂给了小白狐,看着这小家伙叼着回小窝,欢快地吞吃,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夜深人静,屋内烛火摇曳。
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寝衣,沈秋月站在床边,看着秦猛,眼神中有着难以掩饰的眷恋。
她忽然上前,主动投入他的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秋月姐……”秦猛感受到她的依赖,心中一软,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没事的,你别担心。”
“嗯!”沈秋月仰起脸,眸中似有水光闪烁。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衣衫渐褪,落在脚踏之上。床榻之上,春意盎然,木床“吱呀吱呀”的摇晃声被隔音法阵阻挡。这种靡靡之音,却一直持续到深夜方歇。
铁甲暂卸温情长,红烛帐暖夜未央。
耳边盟誓犹在耳,身似柳絮随风扬。
五更寒透催行早,一吻轻留鬓染霜。
莫道男儿唯铁血,柔情深处是吾乡。
……
次日拂晓,天色刚蒙蒙亮,刺骨的寒意便已浸透了空气。
秦猛早已全副武装,墨色战甲在稀微的晨光下泛着冰冷的寒芒。
他没有惊动仍在熟睡的妻子,只是俯身,极其轻柔地替她掖好被角,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无限柔情与歉意的轻吻。
走出小院,乌骓马已备好鞍鞯,亲兵队肃立两旁,甲胄鲜明,肃杀之气弥漫。
秦猛翻身上马,最后回望了一眼这座充满温馨的小院,目光一凛,猛地一扯缰绳,乌骓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踏碎了清晨的寂静。
不多时,他便赶到了军部大帐。张文远也已全副武装,等候多时。
这位平日性情随和的校尉,此刻眼中只有决断与锐利。
他见到秦猛,微微颔首,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出发!”
马蹄声如雷鸣般炸响,一行人冲出磐石营,向着数百里外的阳州城疾驰而去。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磐石营前沿阵地警报骤响!
并非一处,而是多处同时遭到妖兽的疯狂袭击。
这绝非偶然,是极北寒流的影响正在消退,按捺不住的妖兽悄然聚